“朕来。”慕容睿他的手抓住了叶知秋的中裤,忽然想起这屋里都是男人,很是不妥。
“秦王先出去吧。”慕容睿对慕容林说到。
慕容林的脸一红,刚才他只是着急救人了,忘了男女授受不亲,他急忙出去了。
沈从文是大夫,肯定不用出去,慕容睿也忘了自己曾经非常嫌弃叶知秋,他轻轻的帮叶知秋把裤腿给撸了上去,看到大腿上绑了一层纱布,不过这纱布已经都塌陷进去,看的出那里少了一大块肉。
他又轻轻的把纱布打开,一股奇怪的味道飘了出来,清香中带着腥臭。
沈从文一闻,那股清香的味道是生肌膏的,腥臭味是腿上的伤口迟迟没有得到治疗已经开始腐烂的味道。
生肌膏虽然可以生肌,那也要在把伤口处理好的基础上,宸妃娘娘在储秀宫里,不敢让其他的人知道她在割肉取血,所以也没有必备的药物,只是抹了生肌膏。
“怎么样?这伤口还有救吗?”慕容睿看着满目疮痍,他都觉得有些恐怖。
二十一天,二十一处伤都密密麻麻的集中在大腿上,此时很多的伤口已经开始发炎溃烂。
一个女孩子把自己能成这样,只是为了救他的皇子?
如果是为了争宠,他还想的过去,可是这丫头明显是不想让他知道。
二十一天都一个人默默的在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要不是被发现,她还打算瞒过去吗?
“你,说说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主子都这样了不来跟朕禀报?”慕容睿回头盯着金银,金银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不是奴婢不来禀报,是宸妃娘娘不让啊。”金银也哭了起来,看到主子这个样子,她也很心疼,可是主子性格执拗,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怎么劝都不好使。
“马上给她处理伤口,对外说朕留下她伺候了,这几天都不用回去了。”慕容睿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他看着叶知秋的脸,忽然就想起了沈雨浓生了孩纸之后的那张惨白的脸。
能救他儿子的人,他要好好的保护,就算是不能给她爱,但是可以给她安全,等这次好了之后,如果她想出宫另觅佳人,他也会同意的。
“是。”沈从文早就嫌慕容睿挡事,一直把宸妃娘娘拦在身后,他急忙靠近叶知秋,用小刀消了毒,然后细细的把叶知秋腿上的腐肉给割了下来。
幸亏喷了麻沸散,叶知秋又在昏迷中,她没有感受到痛苦,沈从文的手脚很快,伤口很快就清理出来,他又掏出了药粉撒在了腿上,用了针线把伤口缝合起来,这样的话就可以恢复的很快。
一切都做好了,沈从文的汗水把衣衫都给打湿了,时间也过的很快,两个时辰都过去了。
“金银,你家娘娘用的这个不是生肌膏,只是和生肌膏很像,是她自己配的吗?”沈从文也发现了那个闻起来很像生肌膏的东西,其实并不是,但是配方很相似多加了一些对生肌有好处的药物,就是说比生肌膏还要好。
金银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知道。
“沈神医,我家娘娘喜欢倒腾药材,在大梁的时候我们的公主府里就种植了很多的药材。这个应该是我们家娘娘自己做的,因为她没有让我们出去买过这样的东西。”金银回忆了一下。
“嗯,我知道了。”沈从文点了点头,一切都只能等宸妃娘娘醒过来再慢慢的探讨。
“好了吗?”慕容睿一直在一旁看着,直到沈从文开始擦汗,他才松了口气。
“回皇上,宸妃娘娘无大碍,只是需要好好的休息,今日是个关键的时候,如果伤口没有感染,晚上不发烧的话,就真没事了。皇上,小皇子服用了宸妃娘娘的血肉做的药引,效果非常的好,从明日起就可以散毒了。”沈从文也觉得非常的有成就感。
不过这些成就感都是宸妃娘娘给与的。
“好,多谢了,你们都下去吧,金银你回储秀宫,把朕的意思告诉众人。”慕容睿把金银和沈从文都给支开了。
等到没有人的时候,他坐了下来,仔细的看着叶知秋的脸。
真是个奇怪的女子,在大梁的时候,故意化了很丑的妆容,为了就是逃避嫁给他?
是林如玉一再的要求,叶少卿才把这个宝贝女儿嫁了过来。
来了之后和林如玉关系不错,对思浓也非常的好。
从她母妃留下的遗物中找到药方给沈从文商量解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