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
第五先生和覃道亨这对师徒联手走了出来,不仅如此当初跳海的张玄一也从黑暗处走了出来。
“那么怎么过来了。”武重楼这三人的到来感到十分的震惊,尤其是那个跳海的张玄一。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艾尚尹瞟了武重楼一眼,她笑着说道:“那个老家伙掉进海里,水性差的要死,要不是我相救的话,早就在水里喂王八了。”
“有你这样说父亲的么?”张玄一听到了武重楼和艾尚尹的对话,这些年他其实一直在自责,那原本只是一个误会,可是,哎,这些事情已经不是这个近百岁的老家伙能理顺的了。
“什么,你,您就是问天仙师莫问天?”
武重楼傻眼了,怎么会这样,莫问天怎么变成了张玄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
张玄一压根就没有正眼看武重楼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他缓慢地走向艾尚尹,老泪纵横地说道:“世上没有莫问天了,也没有什么天宗师,只是一个孩子的父亲,我叫张玄一,我的女儿叫艾尚尹。”
这对父女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已经过去几十年,谁又能说的清楚,这个时候,覃道亨对武重楼使了个眼色,示意这个家伙跟着自己走开,不要打搅人家母父女相认。
其实,不用覃道亨说,武重楼也不打算掺和其中,当年莫问天为了牺牲那么大,失去修为才化身张玄一的,一旦泄露出去,必死无疑,这种情况下自己又怎么忍心再让这个将近百岁的老人家为自己卖命呢?
“大将军,你迎娶公主没有,现在我是不是应该叫你一声驸马爷呢?”
“没有。”说到这里,覃道亨无限伤感,他叹了一口气之后说道:“要是结婚了,我也不会来大唐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次全靠你帮忙了。”
开什么完笑,一个执掌南梁禁军的大宗师,算是南梁皇帝最信任的人,这种情况下都搞不定,自己一个小小的六界宗师算得了什么,武重楼耸耸肩膀说道:“大将军,玩笑开大了就不好玩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怎么能够干涉南梁的事务。况且,今天你也看到了,没有你们出现的额话,估计我小命就交待在这里了,又怎么能够帮你什么呢?”
第五先生看覃道亨表达不清楚,于是就说道:“其实,没有那么复杂,陛下对太子萧建民毕竟心慈手软了,这个家伙竟然勾结宋三阳给陛下下药,然后掌控了朝局。”
“老先生,你没有说实话,即便是梁帝中毒身死,貌似已经失去大势的太子也掌控不了朝局吧,要知道临川王的势力还是很庞大的,况且地方四王还没有被铲除,这种情况下一个已经被废掉的太子,怎么可能再卷土重来呢?”
武重楼联手露出了诡谲断地笑容,他笑着说道:“老爷子,你要不想说就算了 ,反正当务之急是从药王神殿杀出去,至于南梁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说了也解决不了。”
“好吧 ,什么都瞒不过你,既然你这一刻不想提及南梁事情,那现在总应该说一下你在药王神殿想要达到一个什么目的,你那个师父天机先生又想达到什么目的。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也就没有必要遮掩什么了吧。”
“我的目的就是复仇,以我现在的实力,很显然是对付不了四大门阀的,任何一家都动不了,可是灭掉十二世家应该是可以的,最起码之前我是这样想的。”
“之前这样想,那现在呢?”覃道亨的联手露出了不屑的神情,他笑着说道:“恐怕没有我们的出手,你别说灭掉十二世家了,就连一个六界巅峰的贺云鼎,你都搞不定。要知道你在那个贺云鼎真气幻化的巨蟒缠住下,是绝对无法挣脱的,要知道艾尚尹不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我们的出现也是偶然,你的复仇难道就是建立在这些偶然基础之上么?”
面对覃道亨的追问,武重楼也有点灰心丧气了,他十分憋屈地说道:“当初和师父约定的是,布下药王神殿这个局,主要是为了阻挡宇文铛加封大冢宰,关于四大门阀那边,由他和天一道去对付,我来对付十二世家,至于能杀到那一步算那一步,毕竟在这里搞出阵仗,还是做给我兄长武崇基看的,他面对咄咄逼人的宇文铛已经无力反击了,说不定会和我联手,那样我就可以趁机灭掉宇文阀了。”
说到这里,武重楼沮丧透顶,这个家伙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无精打采地说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事情并没有按照我和师父设想的轨迹去推进,宇文阀的实力貌似比预计的要强大很多,即便是有上官仙这个天宗师压阵,上官阀也很难扛得住宇文阀。至于南宫阀,慕容阀虽然各怀鬼胎,可是在宇文阀和上官阀之间,他们是不会站队的。因此,不管宇文阀和上官阀是否会火并,都不会改变大局,水并不浑,我也无法浑水摸鱼。”
“你小子,就知道浑水摸鱼,就你的小手还想把大唐这潭水搅浑了,你也太自不量力了。当初要知道你烂泥扶不上墙,我就不救你了。”说话的是张玄一,看样子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