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前,莫问天的杀神模式,几乎是四大门阀,十二世家的噩梦,十二年来这个噩梦还没有散去,白衣飞的出现代表则莫问天即将杀回来,这种情况下贺云鼎怎么能不紧张呢?
“你是白衣飞也好,武重楼也罢,都休想兴风作浪,你是灭掉了安家。可是贺家有三十几个六界宗师,而你不管多厉害都不可能是大宗师,你既然出现了,就别想或者离开。”
贺云鼎是一条道走到了,对于十二年前 背叛没有一点的愧疚之心,要不是儿子在武重楼手中的话,他早就带人杀过来了。
“能不能杀死三十个宗师,我不知道,可是杀死你,还是很有把握的,你出手吧,不管你我对决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到你儿子。”
“很好。”
贺云鼎剑人合一朝武重楼冲刺了过来,巨大的长剑带着剑气就像是一道闪电一般朝武重楼刺来。一转眼的功夫,这个家伙就杀过来了,武重楼压根没有躲闪的意思,左手的金月弯刀狠狠地朝贺云鼎的头顶砍去,右手的金蛇剑,直接冲着对方的剑尖刺了过去。
两个剑尖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间,武重楼接着对方长剑的冲击力,整个人迅速后撤,并且在后撤的同时,金月弯刀砍杀过去,一道长长的杀气在夜空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谁给你的勇气,一个小小的六界中阶就敢挑战成名几十年的巅峰。”贺云鼎处于暴走状态,这个家伙坚信自己可以杀死对方,所以一上来就咄咄逼人,手中的长剑就像是一条邪恶的巨蟒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发起冲击,每一次的进攻,长剑都带着强大的真气,仿佛要撕裂长空似的。
“那又是谁给你的勇气,从大唐的官员变成乱臣贼子,以下犯上呢?”武重楼一点都不着急进攻,左手刀右手剑,几乎是使用的是左右互搏术,这一招在江湖上是屡见不鲜,可基本上都是掌和拳的左右互搏,使用刀剑的,这个家伙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左手的金月弯刀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死神,用弯刀收割人的脑袋,收割人的灵魂。弯刀砍出去的时候,阴冷的真气几乎要把空气凝固了,寒气之中带着诡异隐含的杀气,一时间把整个空间变成人间地狱,鬼哭狼嚎,群魔乱舞。
金蛇剑,始终都是霸气之中带着诡异,刺出去的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几乎没有什么轨迹可循,剑尖在刺出去之后,仿佛一条出击的眼镜蛇,忽左忽右,漂浮不定,忽上忽下,变幻万千,压根酒杯看不清楚金蛇剑是怎么出击的。
金蛇剑的灵动刁钻,金月弯刀的霸气十足,一左一右的左右互搏术,交织出最密不透风的防御网,不管贺云鼎的进攻如何犀利,可总给人一种感觉是雷声大,雨点小,压根就没有半点威胁。
进攻一直都是狂风暴雨,霸气十足,远远地看上去是占据绝对的优势,仿佛任何一招都可以把敌人撕裂。可是每一剑过去,都是巨大真气的消耗,实际上对于处于防守状态的武重楼没有半点威胁。
金蛇剑,这个上古神兵是嗜血为生的,只有嗜血之后,才会狂性大作,魔性大发。就像一条金灿灿的毒蛇,出击迅速,线路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贺云鼎在接连进攻受挫之后,就明显的变得焦躁起来,这种消耗真气的打法对于年过五旬的他显然是很吃亏的,再战不了多久,不管胜负如何,首先真气消耗殆尽就会不战自败。
面对贺云鼎的焦躁,武重楼就更加的游刃有余了,他冷冷地说道:“一刻钟,还有一刻钟。”
“什么一刻钟。”
“一刻钟内,你不能击败我的话,那么你就再也没有机会闯进药王神殿,去救你那不争气的儿子了。”
“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将你碎尸万段。”贺云鼎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进攻的时候,更加迅猛,恨不得一剑把万恶的武重楼劈成两半。
白衣飞迅速躲避贺云鼎枫可的进攻,他一边躲避,一边嘲讽道:“那个混球,死不死,你赢了都可以将我碎尸万端。可是你打不赢的话,你的儿子就会死去,而且贺家将会被连根拔起,男的一个不留,女的送到军营。”
“你,你无耻。”
贺云鼎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他使出毕生绝学‘追魂夺命七剑’,七剑连出霸气十足,每一剑都饱含巨大的真气,每一剑都有万钧之力。
面对霸气十足的追魂夺命七剑,武重楼再也不躲闪了,他开始反击,双手左右手互博,使出仙剑决,左手为正,右手反,正反互搏,交相呼应,金蛇剑和金月弯刀死死地缠主长剑。
刀剑纠缠到一起的时候,武重楼突然高高跃起,在空中的他用脚打出了大金刚印。
“早就听说你可以手脚并用出击了。”贺云鼎似乎早就预料到武重楼出这一招,看来他了解武重楼很久了,完全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对武重楼无动于衷。
只见贺云鼎手中的长剑暴涨,在真气的引领下,长剑幻化成一条一丈八尺长的巨蟒,死死地把武重楼缠住。
每一个六界宗师都可以召唤属于自己的武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