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轻舔了一下嘴角,“今日的酒味道倒是不错。”
他好像是有些醉了。
酒不醉人,但是他身边的姑娘,让人沉醉。
池虞一时间有些未曾反应过来,今日这酒,是真便宜,也不是什么好酒,除了不醉人,也没有什么优点。
在司故渊这种珍藏众多好酒的人眼中,这酒怕根本是入不了口。
池虞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心中冒了起来。
她朝着后面微微退后了一步,心底还没有仔细想清楚,话就已经从嘴边说了出来,“你这么大老远过来就是告诉我,不用担心。”
司故渊没有说话,但是站了起来,一脸淡然地样子,没有否认池虞说的话。
瞧见司故渊没有什么反应,池虞觉得或许也是被这冬日的寒风吹得有些醉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不经过大脑说出这样的话来。
“司故渊,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当……”
司故渊正想要说话,却是脚下一滑,瓦片也开始打滑,他竟直愣愣地摔了下去。
在之后,他就淡然地离去,不留下一片云彩。
听完司故渊说这一系列的神操作,一边隐匿着的涂景歌不由得笑出了声。
“没有想到堂堂武功甚好的九皇子殿下,也有这样一日。”
“不过是冬日瓦片上面结了冰,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么?”司故渊一脸淡然,脸上可是没有丝毫地不好意思。
“那你和你的小郡主表白了么?”涂景歌继续问道。
“呵。”司故渊轻笑出声,“告白是不成熟之人才做的事情,像我这等历经一切的人自然直接用勾引。”
勾引三部曲,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他已然是已经变成猫,用美色吸引到了池虞的注意。
“说什么勾引,你就是落荒而逃,不敢表白。”
涂景歌一眼看穿了司故渊那点小心思。
只是,他也未曾想到,像司故渊这样很是无情的人,竟然会真的动心。
像他这等手段果断的人,竟然在这件事情上小心翼翼。
像他这样什么事情都运筹帷幄的人,竟然在这件事情上挫败不敢向前。
池虞未曾想到的是,她在这上面静坐了一夜,她母亲也在下面清醒了一夜。
没有习烬再用药,她精神也算是恢复了正常,她也有更多的时间来思考。
她虽然未曾询问,但都已然猜想到现在事情究竟是发展到哪一步了。
现在,镇国候府肯定站在刀尖儿上。
司丞那么讨厌他们一家,定然想方设法都想要处理掉他们。
只是现在还未曾找到确切的诬陷他们的证据吧。
第二日,难得风朗气清,虞塘好像也恢复了些许精神,这些日子再也不闹着要寻死觅活的,让家里面的人都稍微放心了下来。
虞塘好像今日倒是心情不错,竟然想要出去走走,散散步,顺便去以前住过的一个小院儿里看看。
池大榕当然不放心想要跟着去,但是被虞塘严词拒绝了。
“我就想要出去转转,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现在我们府上本来就是刀尖儿上,你们还不知道好生低调行事!”
“可是,娘亲……”池塘在一边开始撒娇,希望能够让虞塘改变心意。
“撒娇也没用,我好不容易身体好些了,就这么一个要求,你们竟是不答应?也不知晓你们在担心些什么!”
虞塘有些生气地捂住了额头。
瞧着虞塘难受,池大榕首先就软了下来,将虞塘搂在怀中,委屈巴巴地说道,“夫人,我也只是担心你的安全啊,我要……”
“你不要说了,你身边的人难道不能保护我的安全?给我带上个百八十人,这么近,又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还怕有人对我动手不成?”
“我……”池大榕被怼到完全说不出话来。
虞塘又狠狠地骂了池大榕几句,瞧着虞塘开始骂人了,池大榕心底又放心了两分。
他夫人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你就说让不让我去吧,不让我去我便死在这府中得了,一点小事都不能依着我,那么我这活着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虞塘一怒,开始说着要去死的话语。
闻言,池大榕赶紧答应了虞塘所言,“好,不过我要派两百人跟着你,你的马车就在中间,让任何人都不能近你的身。”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