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生本就已经是从上天的垂怜,她还乞求什么?
“好巧,我也是来这边挂红绸的。”司故渊嘴角微微一勾,“看来我和郡主也算是有缘。”
说着,司故渊伸手,将池虞朝着偏殿里面引,“这边还有笔墨,郡主可以写上心愿。”
池虞眉头一挑,“没有想到九皇子殿下竟然也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她也不知晓某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说着根本不信命。
这或许就是真香?
瞧见司故渊进来,里面的涂景歌眉头微微一挑。
一边的涂景歌正在写着愿望,司故渊根本不信这些,一脸嫌弃地走了出去,现在这进来又是作甚?
瞧着司故渊身后跟着的池虞,涂景歌忽然明白了。
只要是在池虞的面前,他这样的行为,可不只是一次两次了。
涂景歌眉眼间都带着笑意,忍不住想要开口。
只是他还未曾开口,就被司故渊狠狠瞪了一眼,用眼神示意到:你刚才想要的东西,我给你。
涂景歌猛然点了点头,就这样屈服在了司故渊的淫威之下。
“我写完了,正好你们来写吧。”涂景歌笑了笑,非常贴心地给二人腾位置。
池虞瞧着涂景歌竟然这般走了出去,总觉得现在他们周围的人都有些奇怪。
为何现在她身边的人都很怕司故渊一般,而司故渊身边的人却是不想要见到她。
难道说,她和司故渊之间的气场实在是太过不和,让人都感觉到不舒服了?
瞧着池虞一直对着涂景歌的背影发神,司故渊缓缓开口,“郡主,请。”
还好这边准备好了多的红绸,司故渊自然而然地站在了池虞的身边,取了一条红绸。
池虞随便写了一个一身顺遂,便停笔。
她转过头,司故渊动作却是微微一顿,用手将他的红绸稍微遮掩了些许。
那不露痕迹地动作,却是被池虞瞧地真切。
现在司故渊竟是如此防备着她?
察觉到池虞微微皱眉,司故渊一脸淡然地将刚写好地红色绸条慢慢地收了起来,将有字迹那一面放在了里面。
“郡主可是知晓,这绸条若是在挂上去之前被人先见过,就不灵了。”
“哦。”池虞点了点头,“倒是不知晓九皇子殿下对这些事情如此精通,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我精通的事情还多着。”司故渊语气微扬,甚至心底还有些微微的小骄傲。
“毕竟之前,九皇子殿下可是说着不信命,却是对于姻缘之事如此相信,还是随缘的好。”
司故渊的脸色随着池虞的话语,先是嘴角微微僵硬,扬起的眉眼也瞬间被冰冻住。
过了半晌,这不能被人看当然是他随口编的。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
司故渊一脸淡然,走到了池虞身边,眼角却是不露痕迹朝着池虞的红色绸条看了过去,池虞手微微一扯,司故渊未曾瞧清楚上面的字迹。
“我本来也不是很了解,这些都是涂景歌成日在我耳边叨叨,我才知晓的,他对这些事情可热衷了。”司故渊毫不留情地将锅甩给了涂景歌。
外面的涂景歌挂好了红条,却是自顾自地走远了,给二人留下足够的空间,全然不知晓他又已经背了锅。
这棵菩提树并不算是很高,池虞本想踮起脚尖随便挂上就是,司故渊却是一跃而上,跃上枝头,“挂当然要挂在最上面,这样才能被看见。”
池虞眉头微皱,是这样么?
她踮起脚尖,还是想要随便挂上去,司故渊却已经眼疾手快地将红绸条挂了上去,又跳了下来,轻轻地撩了撩额间的发丝。
他离得很近,池虞都仿若闻见了他身上带出来那股冷冽地松香气息。
一阵风吹过,他的发丝带着些许的阳光的味道,在空中拂过。
她心跳,好像也随着他的发丝,起起伏伏。
瞧着池虞脸色有些奇怪,司故渊不由得靠近了一步,他想要伸出手摸摸池虞的额头,却被池虞忽然躲开。
池虞脚尖一点,她借助司故渊,直接脚尖一点,朝着树上而去。
她虽不如司故渊轻巧,但爬树的速度也是很快,直接爬到了树顶,径直爬过了刚才司故渊挂红绸的位置。
她随意一瞥,上面写了什么情,什么爱……
显然是关于爱情。
她未曾停留,直接上前,将她的红绸条挂在了树枝顶端。
她要一世顺遂!
她双腿夹住树枝,双手合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