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嘴角也是挂着笑意。
“好。”司故渊迈着大步朝着池虞一步步走了过来,明知故问道:“你来做什么?”
“我来为你接风洗尘啊。”
池虞眼角勾起一抹明艳的笑意,一瞬间好像天地都失去了颜色一般,司故渊的眼中便只剩下了眼前这个明艳的姑娘。
池虞这次也未曾骑马,二人一起走在这边这条道上。
这一路上很是冷清,二人甚至也未曾说什么话。
司故渊只是亦步亦趋地走在池虞的身边,他微微低头,瞧着池虞那宛如青葱的手指,他的手指头在这个一瞬间好像都有些痒了。
他刚想要伸出手,却见池虞好似提累了酒壶一般,将酒壶换了一个手。
池虞这个时候也察觉到了司故渊的动作,她垂眸瞧了瞧手中的酒壶,司故渊平日也是喝酒的,现在也是馋了吧?
她一脸很好心地将酒壶塞入了司故渊的手。
她将酒壶塞过来的时候,带着微热的指甲,正巧碰到了司故渊有些冰冷的手指。
她却全然未曾有知觉……
司故渊却停了下来,那手指触碰到他肌肤的一瞬间,他好像感觉池虞的手指点在了他的心间,心底都好像一下子暖和起来了一般。
就算是在这冷涩的秋风之中,他也丝毫不觉得寒冷,甚至是有种初春一般的快活。
“你愣着做什么?”池虞察觉到司故渊没有跟上来,微微回眸。
“来了。”司故渊语气微扬,赶紧跟了上去。
池虞瞧着司故渊这面若春风的模样,不由得感叹,他果然不是一个一般人。
才从牢房里面出来竟然有此等状态。
不过这也是很符合司故渊的人设,他毕竟将一切都考虑到了。
不得不说,她就算是一个重生之人,也不如司故渊预料得当!
本来想要出去喝酒的,但无司故渊身上这身还是当时进来的时候穿的衣物,看起来着实是单薄了些,寒风一吹,就算是司故渊不觉得冷,池虞都为司故渊觉得冷。
有一种冷,就是池虞觉得你冷!
“快回府去换身衣服!”
司故渊瞬间顿住了,他可是许久未曾见到池虞了,这酒都……
“酒还未曾喝呢。”
难得今日的气氛是如此好。
“去你府上就不能喝了么?”池虞狐疑地瞧了司故渊一眼,“还是说,你府上因为你进了一趟监狱,就穷到揭不开锅,连下酒菜都备不上了?”
“那倒是不至于。”
司故渊瞬间开心了起来,池虞这意思是要去他府上喝酒?
那倒是正好!
司故渊手一抬,后面的暗卫赵尹赶紧出来。
“让人回府准备酒菜。”
瞧着司故渊眼角的笑意,池虞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以前嘲讽司故渊他不都要否认么?今日竟然如此奇怪,如此开心?
正在赵尹要走之际,池虞将赵尹叫住,“再准备些红色的衣物,还有备好热水,焚好香。”
赵尹一脸茫然,没有太懂。
司故渊低头,眼神竟然难得有些娇羞,声音都比平日里里面小了些,“郡主让你去准备,准备便是。”
赵尹飞速离开,想了会儿便明白了。
难道九皇子殿下才刚刚从大牢里面出来,便又被安乐郡主给盯上了?
又是准备衣服,又是备热水的。
难道安乐郡主就是如此等不及么?
现在看来,他深深为九皇子殿下的以后的家庭地位感到担心啊。
不过,感情这件事情,还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瞧着九皇子殿下,这幅模样,定然是甘之如饴啊。
“你让准备那些作甚?”司故渊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时候,他脑海之中不断闪过那日他在犯病之际,池虞对她做的那些事情。
其实池虞在上面,也不是不可以……
池虞瞧着司故渊的模样,眼神里面闪过一抹深邃,司故渊这眼神不对劲啊!
是不是又在想什么折腾她了?
“当然是为了祛除你身上的晦气啊!这才从大牢里面出来,当然要沐浴焚香,换上喜庆的衣服,可不要将身上的晦气传给我了。”
司故渊刚才扬起的嘴角,忽然僵住了。
被这寒风一吹,他瞬间觉得心也凉了。
“原来,只是这样么……”
司故渊不自觉,竟然将心底的想法直接喃喃说了出来。
“你以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