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一脸可惜地瞧着彪跑走的方向,随即又将眼神转向了一边的杨若沁。
那眼神仿若在说着,在这里守株待兔结果怎么样。
池虞瞧着滚滚看向杨若沁,这才注意到了一边的杨若沁。
她一个弱不禁风的郡主,怎么会出现在这森林里面?
而且,那么恰好就出现了彪这样的动物。
彪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吧?
杨若沁瞧着彪竟然被吓走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地松气。
她浑身颤抖着盯着眼前这只壮硕的熊猫,和眼前这个“野人”。
既然彪都被吓走了,那眼前的一野人一野兽,肯定是更加凶狠。
池虞觉得前面的头发有些遮挡视线,将前面撒乱的头发朝着后面一拉,露出了她那精致却已经脏乱的脸,“你这又是得罪了什么人?”
听见池虞开口,杨若沁才猛然一下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池虞!
她瞪大着眼睛,声音瞬间也有了希望,“池虞,快将我放下来!”
池虞嫌弃地瞥了杨若沁一眼,“抱歉,我和你不熟。”
她甚至是有些可惜地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该那么快过来。”
随即,她嫌弃地看了滚滚一眼,“你瞧,你就知道坏事儿,我们竟然阴差阳错地救了天福郡主!”
听着池虞的话,杨若沁被气得瞪大了双眼,一脸气得非红,双手紧紧握起,“池虞,你不是镇国候府的人么!你不是将军后代么?”
“是啊。”
“那将军后代不该以解救天下苍生为使命么?!你这人怎么这样!”
不仅不想着救她,竟然还觉得她没有死,可惜了?
你说,池虞这还是人么?
“你说,要是我现在动手杀了你,是不是就没有人知晓我见死不救了?”池虞嘴角勾勒出一抹邪恶的笑意。
杨若沁眼睛瞪到最大,满脸不可置信。
池虞简直是个魔鬼,和司故渊一样的魔鬼。
池虞瞧着杨若沁害怕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高兴。
她到底没有杀杨若沁的理由,转身就走了。
“池虞,你给我将绳子解开啊!”杨若沁在背后大喊,但池虞越走越远,就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一般。
“你说是谁下手这么狠呢?”池虞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揉了揉滚滚毛绒绒的脑袋,其实她心间已经有了怀疑的人。
这不,刚走出来,就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一时间,她心底的怀疑更是确定了。
能够用这样狠厉的手段,除了司故渊她还真的想不出其他的人。
“安乐郡主,这是出门讨饭去了?镇国候府家的小姐,现在倒是不至于落到讨饭的地步吧?”
司故渊今日穿了一席紫色长袍,手中折扇一扇,发丝微动,整个人显得是那么高雅繁贵。
特别一对比池虞这一身宛如乞讨的衣服,瞬间显得高不可攀了起来。
“和殿下的心狠手辣不同,做了此等亏心事,竟然还如此风光霁月的模样,倒是脸皮不凡。”
池虞笑着讽刺道。
池虞笑完,她觉得脚指尖有点冷,她脚的大拇指不由得动了动,她瞬间瞅到了她已经钻出鞋子的脚指头。
她再瞧向身上这脏乱的衣服……
衣服本来材质教好,但滚滚的咬合能力可是不一般。
她身上到处都是散乱的布条,若不是这马上要到冬日穿的比较厚,怕不是要衣不蔽体了。
她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宛如鸡窝的头发,脑袋上面的簪子早就不知道去向,头发上面还有许多树枝树叶,甚至还扒拉下来一块儿泥土。
怪不得一开始杨若沁没有将她认出来……
她现在还真的像是一个乞丐。
正当这么想的时候,忽然一个乞丐从她身边走了过去,甚至还朝着她面前扔了一个铜钱。
那个乞丐,身上虽然穿着破布衣裳,但却比池虞干净多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施舍!
她想要追上去,却见那乞丐一脸同情的模样,又给了池虞一个铜板儿,“我就只有这么多了啊,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也是个乞丐啊……”
见到旁边的乞丐走远了,司故渊不由得大声笑了起来。
他本来是不爱笑的,但瞧着池虞拿着两个铜板儿,脸色奇怪的模样,是真的忍不住!
堂堂安乐郡主,平日里面一掷千金,竟然被乞丐给同情了!
这实属一桩美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