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池虞瞧着小小的沉然一脸严肃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捏了捏沉然脸上满满的嘟嘟肉,“你怎么比我还老气横秋?小孩子无需担心那么多。”
“我身边的暗卫也不是吃素的,镇国候府也不是什么玩意儿都能进来的。”
说着,池虞又指了指一边的碎星锤。
“我最近都将碎星锤放在身边。”
沉然想到池虞那些传闻,一碎星锤下去能死几个壮汉,不由得心情放松了些许。
安乐郡主,可和一般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不同。
想要安乐郡主的命,那可不简单。
就算是绝杀殿,也不是轻易能够做到的。
沉然暗暗下定决心,这几日多在安乐郡主身边,好生盯着周围之人,确保不会有可疑之人接近安乐郡主。
但让沉然觉得奇怪的是,这几日最为可疑的就是九皇子殿下了。
九皇子殿下已经在镇国候府周围绕了几日,好像在盯着镇国候府的动静一般。
这是为何?
沉然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将在九皇子在镇国候府身边鬼鬼祟祟这件事情告诉了池虞。
池虞听了,眉头不由得一抬。
她倒是不担心司故渊想要她的命。
只是司故渊这是什么意思?
这日,司故渊正当准备跃上一棵树,继续眼观八方。
一上树,他便瞧到了树枝上,池虞一席绿裙,随意地倚靠在树干上。
她手中拿着树叶把玩着,一脸慵懒的模样,显然是在等待着司故渊上来。
司故渊被吓得,猛然一下便跳下了树。
池虞怎么发现他了?
“九皇子殿下难道也是发现此处瞧镇国候府风景独好,才到这里的?”池虞似笑非笑,跟着跳下了树,不管司故渊脸上的窘迫,追着询问道。
“我偶然得到消息,有人要对郡主不利,便过来瞧瞧。”
“我怎么不知晓九皇子殿下这么有同伴之爱了?”
池虞虽是如此说,却不由得别过脸去,心间觉得有些奇怪,仿若是有什么缠绕着让她根本理不清楚。
为何司故渊会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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