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然忍不住叮嘱了一句,才赶紧走了出去。
得知人醒了,池虞心情也很是高兴。
上辈子,她落到了林银的手中,生不如死。
这辈子,倒是可以让林银体验一下这样的生活了。
林银毕竟也不是傻子,现在他的脑子已经清醒过来了,自然知晓一切都是布置好的局。
只是他目前还不知晓,究竟是谁竟然能够做的如此天衣无缝。
池虞走了进来,一脸夸张,“啊,这位公子,你怎么滚到床下来了?我当时可将你放在床上的啊!”
池虞随手将林银猛然一下提了起来,扔在了一边凳子上,让深受重伤的林银坐了起来。
当然她也一早就准备好了大夫,让人来给林银包扎,顺便再给林银下一点药,以防万一。
司故渊当然也没有放过这场好戏,在一边瞧着。
林银也算是一条汉子,这样之下竟然是一声不吭。
甚至是等到包扎完了,瞧着池虞还笑了出来。
“这位公子你胸肌为何如此厚实,是有什么诀窍么?可否将诀窍给在下说说?”林银一本正经,眼睛里面却是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他现在已经猜到眼前这公子的身份了。
池虞脸色涨红,未曾想到林银这厮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如此无赖,竟然盯着她的胸看!
一边的司故渊,竟然还笑出了声!
司故渊笑出声之后,脸色却是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冷厉。
这林银,真该死!
池虞狠厉地盯了司故渊一眼,拍了拍她挺立的胸膛,“我这是天生的,这位公子是学不来的。”
瞧着池虞这幅“可爱”的模样,林银觉得他还是可以和池虞等人好好玩玩儿的。
他其实也是皮糙肉厚,他天生就和别人不同,就算是受了重伤,很快也能好。
当然,这些池虞定然是不知晓的。
等到他将身上的伤治好,那么他便不会再陪池虞演这样的戏份了,他们之间就该换上另外一出戏来唱了。
只是让林银没有想到的是,池虞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他治疗伤口?
她当然只会在林银的伤口上撒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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