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踩到他布置的任何一个陷阱!
“十四殿下怎么脸色这么不好呢?”池虞明知故问。
司夜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随手指了一边的树,找着借口,“那边树上的鸟太吵了,吵的我心里不舒服。”
“哦。”池虞嘴角一勾,非常温柔地将手中的水盆放下。
手中水盆放下的那一瞬间,水盆又是应声而碎,里面的水一下顺着地板流了开来,漫到了司夜的脚底。
瞧着这破碎的水盆,司夜忍不住朝着后面退后了一步。
这个女人,好恐怖。
不如,他不为民除害了吧?
他现在或许觉得,他可能没有这个本事……
八皇兄和天福郡主被欺负了,就被欺负了吧。
他刚刚抬起头,眼神便变得惊恐。
刚才他指的那棵树,已经正在倒下。
池虞一拳下去,那棵树承受了它不能承受的伤害。
那亿点点的伤害,让树直接从中间断开,“砰——”地一声便倒了下来。
这巨大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的人围观。
池虞轻轻地拍了拍手,笑了笑,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就是刚才十四皇子说这树上的小鸟太过嘈杂,我便稍微帮了下忙。毕竟,尊老爱幼,是我们天启的传统美德。”
瞧着池虞脸上的笑,十四皇子司夜赶紧又朝着后面退后了两步,就差直接叫人来保护他了。
这是什么样的女人?
这是哪里来的魔鬼?
他瞧着池虞朝着他走了过来,背后都不由得冒出了虚汗。
他为什么要承受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
“十四殿下现在这是满意了吧?”池虞脸上的温柔从眼眸里面荡漾了开来。
周围的人都一脸淡然地看着这一幕,他们可都知晓安乐郡主巾帼不让须眉。
只是竟然完全没有传闻这般凶残,还对熊孩子一般的十四皇子如此之好。
为了十四皇子说的一句吵闹,竟直接将树毁了,也不在意十四皇子那些小把戏。
池虞再朝着司夜走去,又要经过那坑,这次她却恍若全然没有注意到一般,眼看她的一只脚就要踏入了,司夜一个猛扑……
直接扑倒在了池虞脚下,随即落入了坑中。
虽说坑底还垫着枯草,但司夜也是一脸狼狈。
池虞一脸狐疑,假装怒道,“这皇宫怎么回事,竟然连地面都不平整了!”
池虞瞧着司夜那可怜的模样,倒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叫人将司夜给拉起来。
司夜委屈地别过脸。
他才不是想要救池虞呢,他只是怕池虞一会儿找他算账!
周围的太监们都是吓坏了,正等着十四皇子发脾气呢,但他竟然像是一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一言不发地委屈地坐在一边。
“来,喝点热水压压惊。”池虞笑着递过茶杯,随即朝着外面走去,眼看又要经过那绳子。
司夜眼眸猛然一缩,心底咯噔一声,他不敢想象,若是欺负了池虞,他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报复。
“你站住!”他着急开口。
池虞温柔转身,看向了他,“怎么了?”
“我有好东西给你看。”司夜一脸傲娇。
众宫女太监瞧着这一幕,都不由得心生欣慰。
现在安乐郡主和十四皇子相处多好啊,已经化干戈为玉帛了。
他们可从来没有看见十四皇子这么乖巧过啊。
“你们要去看什么?”司故渊不知何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瞧着池虞让司夜吃瘪的模样,司故渊不由得嘴角微勾。
司夜这小家伙儿在皇宫里面简直是横行霸道惯了,就算是在他的面前也是没有这般乖巧过。
司夜乖巧地让池虞拉着手,一身无比僵硬。
他觉得他现在已经臣服于恶魔了。
瞧着司故渊来,他忍不住糯糯地喊了一声,“九皇兄。”
他看向司故渊,大大的眼睛里面满满的希翼,希望他的九皇兄能够救他出恶魔的手掌心。
然而拉着他手的恶魔,却是毫不留情地破碎了他最后一丝希望。
“别看司故渊了,他也不敢和我作对的,毕竟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司夜委屈巴巴,不是说池虞是巾帼英雄么?
巾帼英雄为什么会为难他这样的小孩儿?
为什么巾帼英雄,和一个恶魔根本没有什么两样?
巾帼英雄不应该是大气,帅气,不会这些小手段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