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司故渊身上的敌意将会更多。
她可不想要和皇室这些扯上关系。
还有,司丞那家伙,她可是能收拾的。
她活了两世的人,瞧着司丞那些小手段,就像在看一个稚儿玩闹一般。
司故渊瞧见池虞走远之后,眼中的笑意也冷了下来。
他,好像真的不被池虞喜欢啊……
他现在是否要学习一下,怎么才能讨得女子喜欢?
赛马还在继续,池虞瞧着晴天端来的汤,不由得嘴角微微一勾。
“今日八皇子殿下是辛苦了,我亲自给她送过去。”池虞说着,便直接朝着汤里面下了些泻药。
这个泻药,可是好东西。
她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拿到的,融入水中无色无味,事后也根本差不出来。
司丞到时候若是出了问题,那便是他受到惊吓过度,肠胃受损。
干了这碗马骨汤,感受身体的通畅。
池虞都帮御医想好说辞了。
池虞走到了八皇子休息的屋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八皇子现在正在处理身上的伤,虽然未曾叫出声来,瞧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咬紧的嘴唇便知晓这虽然是外伤,但也够他疼一会儿的。
“八皇子,我瞧着你伤的有些重,特意让人将熬地马骨汤送了些过来。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喝了你伤定能好的更快。”
瞧着池虞脸上微微带笑的模样,司丞神情晦暗,他又想到了池虞一拳下去捶晕马的场景。
池虞绝对是不安好心!
池虞眼中闪过一抹幽光,“八皇子殿下是瞧不上我送的东西,还是说怕我在这马骨汤里面下毒?”
池虞笑了笑,“八皇子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了,身边不是有御医么?让他瞧瞧不就成了么!”
司丞赶紧让御医来瞧了瞧,没有问题。
司丞狐疑,池虞竟然有这么好心的时候?
他心底怎么就有些发憷呢!
司丞刚刚端着一碗马骨汤,勺子还未动呢,司故渊就从外面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一脸嚣张地从司丞的手中抢过了那碗马骨汤。
司故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像是淬了寒冰。
他刚才帮了池虞,池虞竟然还来给这厮送汤?御医竟说这汤没问题!
池虞这汤怕不是送错了地方吧!
“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吃好东西!”司故渊在一边坐了下来,也未曾用勺子,只是端着碗就准备开喝,“我瞧着这大补之物,也不适合现在八皇兄用,八皇兄现在应当多用些清淡的食物。”
“既然如此,那我便帮八皇兄代劳了。让我来干了这碗马骨汤。”
池虞眼神有些奇怪,便瞧着司故渊大口大口,最终是一口不剩地将碗中的汤全部喝完了。
司丞都也看呆了,他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狐疑。
司故渊竟是想要抢着喝,难道这马骨汤真的是没有问题?
池虞瞧着司故渊,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泻药她下的有点重。
她可是也是下了心思,想让司丞吃点苦头的。
不过司故渊对毒有一定的抗性,不知晓这泻药是不是也能够当没有吃过……
池虞还未曾想完,便听见司故渊忽然发出一声巨响,一股怪味弥漫在空气中。
池虞和司丞都不由得捂住了鼻子。
旁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们,不敢捂住鼻子,但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司故渊狠厉地看了一眼池虞,赶紧捂住了肚子……
现在肚子疼得慌,一股通畅的感觉从肠子中袭来。
司故渊眯眼,眼神里面闪过一抹幽深,他好像在这个时候忽然懂了什么。
他捂住肚子,直接跑了出去。
前几分钟,司故渊才威风凛凛进来,现在竟是这样狼狈地出去。
池虞见状,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我便不打扰八皇子休息了。”池虞皱着眉头,扇了扇空气,这味儿着实是有些重了。
不过看来这药,确实是好药。
她走出去之后才忍不住笑了。
其实她更愿意瞧着九皇子司故渊吃瘪。
司故渊很快从茅厕里面出来,便瞧见了一边在春日下笑意盈盈的池虞。
她浅笑着站在一边,安静的模样宛如一幅世间绝美的画卷。
但他现在根本灭于心思来欣赏这样的画卷,只能狠厉地看了池虞一眼,转身进入茅厕。
池虞忍不住捧腹大笑。
“其实也就下了一点泻药,估计拉半天就好了。”
“九皇子殿下多保重身体。”
池虞笑着离开,这次赛马之行,当真是收获不少。
司故渊当真是足足拉了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