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也不知晓啊!现在太子府中正请了御医前去彻查呢!”小宫女也是吓得冷汗涔涔。
“本宫前去看看!”皇后正想要打发这些姑娘们走,一边的春杏儿却赶紧站了出来,“娘娘,今日侧妃小产奇怪,想来怕是有人要故意陷害!”
春杏虽然没有明说,但眼神已经在各位小姐中来回打转。
皇后只是一眼,便知晓春杏的意思,冷眼看了一眼在座的姑娘们。
不管是谁,对皇家子嗣动手那可是大罪。
“那诸位姑娘随本宫走一趟吧!”
皇后很快带着宫女走到了太子住的府前,赶紧唤了御医前来,询问究竟是何原因。
御医也是随即便跪了下来,一身冷汗,“回皇后娘娘,刚才微臣查出,今日太医院送来的药里有问题!这药里面含有麝香,怀孕之人若是入了麝香,便容易流产。更何况太子侧妃这是投胎,本就胎像不稳,这孩子便小产了。但这药是微臣亲自从太医院拿出来的,随即交给了春杏姑娘。”
春杏见点到她的名字,也随即赶紧跪了下来,不要命地在地上磕着头。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绝对不是奴婢,奴婢对娘娘和太子侧妃忠心耿耿!断然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且奴婢就算是想要害侧妃娘娘,也没有麝香啊!”
麝香是一种香料,但这些小宫女也是根本难以接触到的。
这个时候,床上柔弱无力的太子侧妃池莲茶也缓缓开口。
她一开口便是欲语泪先流,浑身就连血色也无,“皇后娘娘,我也相信不是春杏,春杏也来了府中如此多趟了,若是要出问题,便早出问题了。”
“那你们说是谁!难道这药里面就生生多出来了麝香?这倒是一件稀罕事儿!”
春杏低着头,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一眼就看向了池虞。
“皇后娘娘,奴婢想起来,奴婢倒是和郡主同行了一段,郡主还问了我是送的何物,当时还给郡主看了看。”春杏忽然开始指责。
池莲茶听见这话,一脸委屈,“郡主,没想到您……”
池虞倒是一脸平淡,只是觉得有些无趣。
她就是前来吃个饭,这样锅都从天上来。
她冷眼看了一眼春杏,春杏接到池虞的目光,竟然忍不住朝着后面退后了两步。
池虞的眼神着实是太可怕了。
“一,我未曾碰过你手中的药。二,我也未曾有麝香。”池虞掷地有声,任何人都不敢忽略池虞说的话。
“对啊,春杏你说……”池莲茶那模样好像还想要为了池虞辩解,但忽然双眸一缩,看见了池虞身上佩戴着的香囊,便是不说话了,哭得梨花带雨,越来越委屈。
皇后冷眼,“池侧妃,你有什么话便说。”
池莲茶一边抽噎着,一边委委屈屈开口,“妾身也是知晓郡主出身高贵,一直便是不喜于我,但为何要做出此等事情?为何要伤害我腹中胎儿?”
“你且说说,我怎么伤害的。”池虞站的有些累了,语气稍显慵懒。
“你身上今日是故意佩戴着皇后娘娘送的香囊吧?这香囊里面便有麝香!你若是看不惯我,你可以尽量对着我来,为何要对着我肚子中的孩子呢?她可是无辜的啊!”池莲茶说完,又低头委委屈屈哭了起来。
她心底却是一狠,池虞这次怕是跑不掉了!
她等这一日,可是等了许久了。
马上她便要弄死池虞了。
只要是沾染上谋害太子之子的罪名,池虞就算是有九条命,就算是爹是镇国候,那又有什么用?
池莲茶低着头,并未曾看见在场的小姐们脸色都有些不对。
今日她们可是才聊了池虞的香囊!
池虞也是嘴角微微一勾,倒是没有想到池莲茶的手段在此处。
今日她佩戴的香囊从外表看倒是着实有几分像是皇后娘娘赏赐的香囊。
“池侧妃倒是说笑了,你怎生就知晓我是佩戴了皇后娘娘送的香囊?”池虞说着,便解解下了身上的香囊,直接朝着池莲茶扔了过去。
冯薇雨见状,也赶紧站了出来,“回皇后娘娘,今日薇雨都还和安乐郡主讨论了这制香之道,安乐郡主今日的香囊虽然和娘娘的香囊有些相似,但却是有着天壤之别,里面是对有孕之人也无害且香味更加柔和的灵猫香。”
池虞看了看冯薇雨,倒是未曾想到像冯薇雨这种事事讲究不得罪人的性子,竟然会站出来为她说话。
众位小姐见冯薇雨都站出来发话了,也赶紧说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