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可是想要和冯薇雨交好,司见贤出来捣什么乱?
池虞压住心中怒火,再看向冯薇雨已经恢复如常了,就恍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池虞忍不住多看了冯薇雨一眼,不得不说冯薇雨这样的人真是很懂事,转眼就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
她这样的人,真的很适合于当太子妃,甚至是以后的皇后。
就是她不明白,这样事事都压抑着自己,真的是快乐么?
池虞和冯薇雨这次算是多说了几句话,秉承着讨好冯薇雨的心思,池虞还带了不少的礼物过来。
临走之时,池虞还不忘记叮嘱冯肥肥。
“你要记得搞定你姐姐啊,改明儿你来选几个布料给你姐姐做衣裙吧,所有费用我这边全权报销。”
现在冯胖胖,也是一个紧致的胖胖了,至少笑起来的时候能够看见眼睛了。
“保证完成老大交给我的任务!”冯小宝异常激动。
他很喜欢自家姐姐,也喜欢老大,若是两个美人儿能一直在一起,该是多好?只要二人站在一起,他便都忍不住口水流一地。
另外一边,司故渊在房中闷了几日,感冒终于是好了。
对于根本不知晓什么叫做安分的九皇子殿下,当然第一时间就是出宫。
上次那挖出来的一坛子酒都还未曾喝完,也是该去和镇国候分享一下。
好酒,若是一个人独酌,终究是缺了些许味道。
池虞去参加完冯薇雨的宴席回来,池塘便注意到了池虞头上戴着的一根金簪。
这根金簪上只是一朵简单的海棠花,虽然看上去雕工不凡,但着实是简单了些。
这还戴了几日了。
这玩意儿,一看也不贵啊!
虞塘心底咯噔一声,他阿姐头上的簪子,什么时候连续戴过两日?
莫非这簪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别是九皇子送的定情信物吧?
“阿姐……你头上的簪子,是不是和九皇子有关系啊?”虞塘这个问题,问的异常委婉了。
池虞眉头一挑,直接揪了揪虞塘这小崽子的耳朵,“小小年纪,好奇这么多做什么?”
瞧着池虞这幅态度,池塘委屈地揉了揉耳朵,心底无比委屈:
这铁定是和九皇子有关系了啊!
九皇子送个定情信物,竟然送那么廉价的玩意儿!
阿姐可是堂堂郡主啊!
虞塘刚气完,便见司故渊提着酒进来了。
瞧着司故渊身上所佩戴之玉佩,他忽然又觉得那金簪和这玉佩其实也挺配的。
两个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只是她们毕竟是身份高贵之人,送点东西也太掉价了。
他还是得找机会和阿姐好生说说这个问题才是,不能丢了镇国候府的脸面啊。
池虞见到司故渊之时,司故渊已经和池大榕喝上了。
见到司故渊那一瞬,池虞忍不住想到了她将司故渊扑倒那一幕……
她赶紧狠狠将心底情绪压制住,却不知晓脸颊已经泛起了点点微红。
“乖女,你要不要来尝尝这酒,这酒倒是百年难遇的好酒!”池大榕遇见好酒,满脸幸福,“就是稍微少了些,不知道这半坛是进了谁的肚子,可惜了……”
池虞听见这里,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她可是知晓,这酒进了谁的肚子。
“池大榕,你个不知道教好的!”虞塘从里面冲了出来,直接揪住了池大榕的耳朵,让池大榕嗷嗷大叫,赶紧求饶。
“让九皇子殿下见笑了。”虞塘对着司故渊尴尬地笑了笑。
“没,我倒是觉得这样的氛围正好。”司故渊嘴角微微勾起,喝了一口小酒,眼睛微闭,一副在回忆什么的模样。
池虞来找司故渊可是有正事,等到池大榕离去,她看着一边的司故渊,眼神严肃,“那日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那日,她回过神来,觉得口中留香。
之前她虽然喝醉,但还是有着一点点的意识。
她吃到了,她上辈子吃过的一道菜!
“吃了什么导致于郡主做出那等事情?”司故渊一本正经,眉头微挑。
“是不是给我吃了鱼!”池虞直接问道。
“是啊,北香山泉里面的鱼向来出名,郡主难道不知晓?”司故渊随意道,心底有些狐疑,未曾想到池虞竟然对这个鱼这般在意。
喝醉几日之后,都还念想着这个鱼。
“难道郡主以前吃过?”
“未曾,可能是我喝醉了。”池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