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消息,一个侍女便匆匆进来汇报。
皇后刚午休起来,一边的侍女正在梳着头发。
“禀告皇后娘娘,安乐郡主拒绝了,说是还喜欢九皇子殿下。”侍女战战兢兢地说道。
“果真放肆!”皇后手朝着桌上一拍,愤怒万分。
忽然身后的侍女梳子一扯,皇后吃痛,冷眼朝着后面看了过去。
梳头发的侍女看着梳子上断了的华发,脸色苍白,猛然一下便跪了下来,“求皇后娘娘饶了奴才……”
“拉下去杖毙吧。”皇后挥了挥手,冷言道。
很快,便来了人将这梳头的侍女换了下去,战战兢兢上来一个新的侍女给皇后盘着头发。
皇后脸色狠厉,这池虞现在也果真是太大胆了。
她虽然一点也不想要池虞当她的儿媳妇,但池虞这也太不知好歹了!
她的儿子,难道连一个贱人的孩子都比不上?
池虞真的是有眼无珠。
“娘娘不是也不想让安乐郡主当这太子妃么?这样不是正好?”哑姑缓缓开口。
“罢了。”皇后叹了一口气,若是安乐郡主答应了那是更麻烦。
“过几日传冯家那位小姐进宫一趟吧。”
挑选太子妃,还是得多观察观察,太子还是得有个贤内助才行。
另外一边,池虞和司故渊已经出宫。
今日,镇国候又得了好酒,请了司故渊前去喝酒。
一来二去,池虞都怀疑他爹怕不是要和九皇子成为好兄弟。
司故渊嘴角微挑,“郡主不是说,我们之间毫无关系了么?之前在陛下面前说喜欢我,不过就是临场做戏罢了。”
“怎么着,现在是又后悔了?”
池虞横着盯了司故渊一眼,所谓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日说是做戏,不过是和九皇子开了个玩笑,我心悦九皇子已久。”
说着池虞便猛然一下靠近了司故渊。
果不其然,司故渊朝着后面退后了一步。
池虞继续朝前走了一步,手指直接挑起了司故渊的下巴,“怎么?九皇子难道还不准许的我喜欢你不成?”
司故渊一下子便愣在了原地,忽然笑了起来。
他双眸里面像是含着星辰一般,他本来长得就煞是俊美,一笑起来恍若天光都失色一般,池虞都不由得看呆了。
等她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才恍然觉察到有些不对劲。
司故渊不是不喜欢别人触碰么?难道那日只是一个巧合?
池虞退后半步,严肃道:“我和九皇子殿下也算是友好合作关系,我们定然会友好相处的,对不对?”
“你所说的友好相处,就是去抢了涂山家?”司故渊毫不留情拆穿池虞的谎言。
那个时候,这小丫头还以为涂山家和他脱不了关系呢!
池虞一脸坦然,“对啊,那次还多谢九皇子相助呢!”
瞧着池虞这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司故渊不由得心情有些愉悦。
“你说继续喜欢便继续喜欢,你说做戏便是做戏?我虽说不受陛下重用,但至少也还是个皇子吧,郡主这怕是有些轻视在下?”
听着司故渊这话儿,池虞便觉得有戏,赶紧在身上一摸。
她身上正巧有块儿玉佩,她眉头微微一皱,稍有不舍,却快速断舍离,一把交到了司故渊手中。
“给你定情信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池虞喜欢之人了!”池虞那眼神儿好像在说,我这玉佩都送了,便不叫轻视了吧?
“当然,九皇子以后有啥问题,我也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们握手言和,共创美好未来!”
池虞说完,还伸出手和司故渊认真地握了握手,也算是结为联盟。
当然,池虞转身那一瞬,嘴角便扬起了不屑的笑意。
若不是现在需要司故渊来当挡箭牌,她折腾个什么劲儿?
现如今,也只得暂时和司故渊周旋,等太子一娶了冯薇雨,她便一脚将司故渊踹开。
当然,她相信司故渊想法也定然是不简单。
这个人,表面上风流倜傥,花花蝴蝶,像个草包,实际上切开来心肝儿黑到不行。
现在他们,不过便是互相利用。
回到府中,池虞瞧见司故渊显然已经成为了池大榕新宠。
池塘在一边委屈连连,他现在感觉,他在家中地位又低了一分……
最难受的便是,他忽然瞧见司故渊身上的玉佩!
那玉佩的模样,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