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皆是图谋不轨之人,若是今日在大街上池虞救了他们,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池虞这里正好能看下去,见那些人交谈。
“现在怎么办?我们要是不能杀了那人,上面肯定会怪我们的!”
“我们这可是自己砸了招牌啊!”
“到时候涂山家那边怎么交代啊!”
白衣女子显然有些不满,“这本来就是一个不好做的活儿,那可是郡主!”
“我们这些人虽然是刀口上过生活的,但毕竟还是要命啊。看来那郡主也不是个傻的,我们就此放弃吧。命还是要的。”
白衣女子显然是这其中的老大,见白衣女子如此说,旁边几个壮汉纷纷就演了气儿。
这可是一笔很大的交易。
池虞听到这里,忍不住眉头一挑。
她还没开始解释呢!
司故渊那边就已经开始找人了?
只是他究竟是有多低估她的能力,还是高估了她的善心,才会用这样的伎俩?
“现在怎么办,老大?”冯小宝眼睛里面满是愤怒,还有些许害怕。
他只是一个弱叽叽的小少爷,哪里来听见过这样谋财害命之事。
刚才他还差点就害了老大!
那个女子一看就不是简单的,若是被那人近身,老大可就危险了。
“能怎么办?你去报官啊!”池虞冷静吩咐。
当然,靠着这些人定然是揪不出来背后之人,这些人或许就是一个警告罢了。
司故渊真的不是一般的简单!
这人不简单,还记仇,小气。
她这辈子,若是想要不招惹司故渊已经晚了。
那她就只能找机会将司故渊解决了!
她不可能留着这么大一个祸患在身边。
现在司故渊完全不知晓他又已经背了这么大一个锅。
丞相府家的公子去京兆府衙门报案,那边当然是十分重视,飞速就带人来将这些人抓起来审问。
池虞现在却不在意这些审问结果了,她已经相信定然是司故渊那货了!
以至于京兆府衙门那边查出来这人是谢家派来的,池虞都不准备追究了。
毕竟谢家也只是一个背锅的,真正背后之人可是九皇子啊!
见池虞和丞相府家小公子不追究了,京兆府衙门可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若是池虞追究下去,这可两边都是他得罪不了的人啊。
而池虞现在完全不知晓,那个白衣女人有个别人都没有的能力,能够敏锐感知到身边是否有人,那日话语不过是专门说给池虞听得罢了。
但她也没有想到,池虞竟然就真的相信了……
谢家那边见没有被牵连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还暗中嘲讽池虞的愚蠢。
“我就说,池家的人没有谁是有脑子的。”谢休一脸得意,“但池虞那张脸还真的是长得不错。”
谢休到了现在还在想着池虞的脸,要是有机会能去和池虞睡好一晚,那真的是做鬼也风流。
但现在池家这样的地位,池虞显然是他所不能去肖想的。
“池家也得意不了多久了,镇国候府马上要出征,京城就只剩下池虞和一个没用的池塘。池塘无需畏惧,到时候只要将池虞扳倒,那镇国候府就真的是没有任何用了。”谢清一脸愤恨。
若不是池虞,他怎么会地位不保?
若不是池虞,他家的闺女会是太子侧妃,怎么会嫁给一个侍卫?现在根本对家中无半点帮助。
谢休听到谢清的话,一脸猥琐,“爹,那我什么时候是不是可以把池虞搞上床?”
谢清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谢休一眼,“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有这些事情!”
“爹,可不可以嘛!”谢休继续问道。
“当然可以,到时候池虞没权没势,没人撑腰,还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但是到时候可得将屁股擦干净一点!”谢清叹了一口气,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也坏不了什么事情。
现在唯一的麻烦之处,便是太子殿下好像对池虞还有意,不知晓他们计划进行之时,会不会有影响。
“爹,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谢琴琴倒是比较敏感。
“对,但是这个计划暂时还不能告知于你。你只用知晓,你很快就能报仇便是!当然你也是这个计划中的一环。”谢清一脸激动,好像已经看见了胜利在向他招手。
“好!只要是能让池虞的日子不好过!那我做什么都成!”谢琴琴笑得一脸阴狠。
现在她的夫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