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虞见那还没有完全埋起来的金叶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怎么就被这厮瞧见了?
“我正和我阿弟出来玩儿呢,近日无事,想到话本上出现过藏宝挖宝的活动,我也和我阿弟出来试一试。”
池虞说完,都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些站不住脚,倒是一边的池塘急了,“阿姐,你不是说所有的金子都是给我的么?”
最难堪的不是撒谎被人发现,而是撒谎被自己人拆穿。
池虞只觉得脸上挂不住,赶紧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她狠狠地瞪了池塘一眼,这个池塘,是完全没有长脑子么?
池虞尴尬地笑了笑,没有理会一边的池塘,只是脸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早已经挂不住。
她看了看天,“九皇子殿下这么晚在这边做什么呢?”
“今日月色这么好,九皇子殿下难道是出来赏月的么?这南山的风景确实是不错……”
池虞的话语还没有说完,就看见了九皇子的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个娇羞的女子。
这姑娘衣衫凌乱,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春意,借助着月光好像都能够看见她脸上的绯红。
她只是朝那里一站,就知道刚才在这边是发生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池虞尴尬地朝着的池塘看了一眼。
九皇子风流成性,大半夜出现在这荒郊野岭能做什么?
难道还真的是出来赏月的?
只是没有想到,九皇子玩的这么大,毕竟这夜里蚊子可是不少。
她们在这边哼哧哼哧挖坑,竟然没有注意到打扰了人家的二人世界。
现在池虞竟然分不出来究竟是谁更尴尬一点。
九皇子脸色微变,纵使是潇洒成性的他,好像也有了些许被发现的难堪。
见状,池虞终于像是找回了一点场子,接着说道,“这南山位置甚好,这边赏月色世间一大乐事。只是我瞧着婉清姑娘身上甚多红点,怕是为蚊虫所叮咬,我府上有药师专门配制的防蚊虫叮咬的药物,煞是好用,我改明儿让人送些去九皇子府中。”
虞塘见池虞这样说,赶忙拉了拉池虞的手,但池虞毫不在意。
司故渊在暗中嘴角抽了抽,这小丫头片子还是个真傻?
之前瞧着她去万青楼时,左拥右抱的样子,以为很是会呢!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池虞两眼,嘴角噙着笑意,不知为何语气都有些微微上扬了起来,“安乐郡主在此处埋宝,那岂不是人人有份?”
“埋宝自然没有自己挖的道理,那我就感谢郡主康概了。”
“你……”
池虞被司故渊怼的说不出话来,她作为一个君主,到底还是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若是引起九皇子生疑,反而是生了弊端。
池虞咬了咬牙,狠心说道,“既然九皇子心中欢喜,那我自然是开心之至。”
“安乐郡主大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九皇子笑着说完,随即挥了挥手让人来将这袋子金叶子收了起来。
池虞看着可真的是痛在她心,这一袋子金叶子,也是凑了好久凑出来的。
这金叶子体积小,也好换成银子,就这么被九皇子收入囊中?
“谢过安乐郡主,那本皇子就不打扰安乐郡主在南山赏月了。”
司故渊说完,搂着怀中的姑娘,笑着离去。
走远之后,司故渊脸色却是沉了下来,婉清也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
“谁让你自作主张?”司故渊语气发狠,浑身气势瞬间变得狠厉。
现在的司故渊,哪里还是之前风流的模样?
吓得婉清一下子就跪了下来。
“在此地跪一夜。”司故渊冷言,说完转身就走,哪里还有丝毫怜香惜玉之心?
另外一边,池虞咬碎了银牙,狠狠跺脚,果然见到这草包就没啥好事!
池塘也是心疼万分,但瞧见池虞的脸色,自然也是不敢再提这银钱之事。
只是拉了拉池虞的衣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地说道,“姐,今日那姑娘身上并不是什么被蚊虫叮咬,那是欢愉之后的痕迹……”
“什么送药什么的,说不定九皇子正暗中嘲讽你不懂风花雪月呢!”
池虞身子一愣,脸上一阵难堪。
她狠狠瞪了池塘一眼,用严声缓解尴尬,“这事我怎么不知道?我这就是嘲讽他们的!”
她用手狠狠揪了揪池塘的耳朵,“以后你可不许做出如此荒唐之事!要是你敢做出如此放荡形骸之事,我定打断你的腿!”
池塘一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