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些,本来就不是为了图名,一开始就是报复。
虽然计划和他原定的有那么一点出入,但结果却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大一开始他就没打算通过正规手段,来向骆家要之前勾结南高丽人的那笔账。
至于把厉岩和后边那个癌症晚期患者的儿子一起带来。
目的也很单纯,就是为了造势。
这年头,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能一直保守住的秘密。
就算这有些人不知道,他带着这两个病患家属往骆家门口一站,有心人也全明白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一开始就出手。
理由也很简单,他是在试探特应局的态度。
毕竟这里是燕京,就在特应局眼皮子底下,二话不说就冲进骆家,特应局面子上过不去。
可只要特应局来找过他,那么就有了一个交代。
当然,不管公羊那天和他说了些什么,三天之内他都打算动手的。
因为他料定了特应局,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对付骆家的。
自语这三天,就只是他需要展现的一个态度了。同时也给骆家的时间。
他有的是办法挑衅骆家狗急跳墙。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在他的计划里,却没有骆家对白义行等人的突袭。
不然,莫海也不会被他直接派去和白义行商议后续的行动了。
他生气不单纯是因为他的胜券在握、成竹在胸突然被骆家蛮横打破。
还因为自己的自以为是,
连累了那么多的自己人。
尤其是莫海。
蛰伏这么久,最后还把莫海派到了燕京来冒险。
江浩然心里,其实就已经对莫海有了隐约的亏欠。
骤然听闻噩耗,江浩然怒火中烧,自责也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点。
那一刻他没有多想,对于潘传江、特应局的面子,也顾不上了,所以杀进了骆家。
血并没能将他的怒火浇灭。
是公羊和特应局几大副局的出现,才让他最终冷静下来。
所以,他才会在最后给特应局那个面子。
当然在那之前,他需要展现自己鱼死网破的决心。
特应局或许不怕他,但却不得不考虑和他彻底撕破脸皮的后果。
而一旦在那里拿不下江浩然,那么后患无穷。
说白了,江浩然最后解开封印,更多的只不过是装腔作势。
他其实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这么轻易解决。
更没有想到,骆红舒会突然出现,舍得骆家吃亏而给特应局和他一个台阶。
特应局下了,他当然也就顺势下了。
解开封印的后遗症,让江浩然很快就陷入了虚弱状态。
一回到酒店,他就彻底把自己锁在了房间。
一夜时间,他将寒毒重新封印,睡到了翌日下午,才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
这会儿,昨夜的事儿,早就已经传开了。
收拾收拾,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体,他开车赶到了医院。
也是在这时,他才见到了被安排在贵宾病房的白义行和莫海等人。
莫海断了一条
胳膊,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脚上也还打着石膏。
白义行情况要好那么一点,不过浑身缠绕的纱布,显示他一样伤得不轻。
看到江浩然,莫海还撑着身子,挤出了一张笑脸。
“老大,您来了!”
“行了,躺着别乱动,我先给你瞧瞧!”
探手把这丫给摁了回去,江浩然捻指搭在莫海脉腕。
比起表面上看到的,莫海体内的情况,倒是要好了不少。
不过,灵气空虚,要恢复,也得需要一段时间。
“对不起老大,兄弟们都……”
“你还活着就好!”江浩然深深地看着莫海的眼睛,真诚的说道,“兄弟们的尸体,我会亲自收殓,兄弟们的仇,昨夜,我已报了大半!”
“您没事儿吧?”
闻言,莫海才闪了闪眼神,赶紧问道。
虽然骆家不像雁南宗那么强,可也有两大内境坐镇。
“还好!”江浩然淡淡一笑。
莫海吁了口气,自责地闷着脑袋。
“行了,你这垂头丧气的,让兄弟们看到,怎么想?”
“可我,我对不起他们!”
“是我对不起他们!”江浩然缓缓转过了头,低声说道。
他明明都先一步进入燕京,还故意去骆家门外供人观赏。
按理说,他这么大张旗鼓,大摇大摆地,应该把该吸引的注意力,都吸引了才对。
何况白义行等人是秘密入城,还是分别从不同的入口赶到。
但暴露如此之快,让江浩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