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绫天音的事儿,原定昨天就该进行得诊疗计划也被迫搁浅。
收拾好心情之后,江浩然才重新把这个计划给提上日程。
从这天开始,他便一直都在治疗那位癌症晚期患者。
三天之后,人就彻底清醒了过来,只是身体虚弱,还无法下床活动。
持续泡了几天汤洗,结合金针封脉的手法,花了一周时间,江浩然可算是抑制住了癌细胞的扩散趋势,患者的精神面貌,也在持续服药之后,有了显著的好转。
但现在就强行清除那些癌细胞还太早了。
所以,江浩然开了几贴中药,嘱咐付愈亲自监督患者用药之后,他便从新龙门离开。
因为厉岩和他的那场戏,让原本对手写好的剧本掩不下去。
针对新龙门和江浩然的讨伐,倒是在之后偃旗息鼓。
新龙门的口碑就算没有恢复,但质疑声好歹是变弱了不少。
问题基本解决,那么剩下的,自然就是要账了。
所以,他并没有返回永州,带着厉岩和在治那位晚期患者的家属,直奔燕京。
他一动,白家也好,君临也罢,也立刻发动了攻势。
白义秋亲自带人跟随,和江浩然前后脚来到了燕京地界儿。
至于华夏商界,也在那一天,同时开始了一场风暴。
叶家这段时间暗中紧锣密鼓的准备,加上君临集团庞大的资金当做后盾,骆家在风暴一开始就被打
了个措手不及。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铁哥们侯家,却突然抽身而去。
骆家不得不独自面对这场暴风雨。
江浩然强闯毒宗的事儿,显然给某些人提了个醒。
侯家显然就是在这时候醒的。至于顾家,在林家败亡之后,就和叶家一样缩着脖子做人。
就在骆家紧急联络顾家的时候,江浩然的人也已经来到了骆家门外。
没有任何遮掩,就那么明晃晃地杵在骆家门口。
淡然的脸色,让看不出他此来的目的。
可跟在身后的厉岩二人,却在昭告那些明眼人,他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有意思,雁南宗当了缩头乌龟,这次咱倒要瞧瞧这骆家又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凉拌呗。咱们品起来,有味儿就行!”
“说得也是。就是不知道,这架掐不掐得起来。”
江浩然找上骆家的消息,根本就不需要传,燕京圈子里几乎同时都得到了这个消息。
不管这心里是有算盘的还是没算盘的,全都盯着骆家,静待骆家的反应。
可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骆家那紧闭的大门也始终没有打开,反倒是特应局的人先出现了。
“老弟啊,你来怎么也不和老哥说一声,走走走,老哥先给你接风洗尘。”
公羊宏图这个和事佬又来了,一把拽着江浩然就走。
一边走还一边招呼手下,先把厉岩这两个家伙也给带下去。
直看到江浩然跟着公羊上了车,一圈看官才
失望地撇了撇嘴。
“不是说他江浩然厉害吗?都到人家门口了,咋就只知道干杵着,愣是不动手!”
“我还以为有好戏看呢,结果看了个寂寞!”
“特应局这根搅屎棍,又来坏事儿了。你等人家干上了再来,不好吗?”
一堆人叽叽喳喳,反正是说什么的都有。
至于江浩然自然是没有听到的,当然即便听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特应局这半是效率让人有点不敢恭维啊。人给了你们,可我都查出来的事情,特应局却还没有查出来,传出去,可不怎么好听!”
公羊焉能听不出江浩然这话里的阴阳怪气,这明显就是在讽刺特应局不办事儿。
但特应局有特应局的难处。
公羊也只能尴尬地笑上两下,然后端着酒杯自顾自和江浩然碰上一个。
但烈酒烧心,本来就怒火沸腾的时候,喝酒显然不是最佳选择。
“老弟,这件事儿我们已经在处理了,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处理?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公羊一下子就为难了,把骆家端了那当然不可能。
真要动手,最多也就只是抓几个无关轻重的人而已,而且还必须是秘密地。
“这顿酒塞牙,我看还是不喝的好!”
一把将酒杯放下,江浩然眯着眼睛瞥了公羊一眼,直接调头而去。
公羊还想再说什么,可江浩然真心想走,就是他又怎么可能拦得住?
知道人影消
失,公羊才苦着脸叹了口气。
“这个混世魔王,这次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