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言两语,就把就把鬼医那个死了几百年的家伙一起拉下了水,埋汰上了。
不过,这正合江浩然的意。
毕竟谁都知道鬼医师从龙门,省得他自己再费心往龙门派上攀扯了。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反而如了江浩然的意。
这不,老头是横眉冷眼,义正言辞地在那儿指责。
门外一堆来看戏的,就已经有人先蹙起了眉头。
“这个老东西,不是早就告诉了他,要他注意说话吗?”
可惜啊,一看那老头的样子,就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只怕也没心情听那些“提醒”。
随着老头一句话出口,在场所有人也都算是听出来了。
先不说万里有多远,单单就那一口蹩脚的汉语,就让人知道,这不是华夏人。
“敢情这是来踢馆来了!”
也有脑子转得快得,一下子就弄明白了这老头一行人的来意。
“好客是我华夏的优良传统。但我们也没听说,有人不远万里,还抬着两副担架,一副趾高气昂把别人家地盘当自己家的客人!”
江浩然语气不重,不过那不屑的眼神却浑然没有掩饰。
从这老头进门开始,下巴就扬得高高的。
就比如那两副担架,就那么直挺挺地堆在山门口,不知道还以为来寻仇呢!
江浩然半点也不客气的话语,让来人立马就黑了脸。
“哼!”一声怒哼,老头显然被江浩然这话气住了。
不过
,唇枪舌剑显然不是他们的目的。
懒得在和江浩然浪费口水,直接提出了要和江浩然比上一场。
项目很简单,就是这担架上的两个人。
两人来自两个不同的国家,却患有相同的病症。
为了公平起见,老头提议彼此诊治对方国家的人。
在这之前,老头还出具了好几份诊断书。
至少从文面上确定了这两个病患所患有的是相同的无名病症。
一口气把自己早就设计好的斗医计划说完,老头还仰着脸看着江浩然,一脸挑衅。
治疗对方国家的人,不只是换个病人那么简单。一旦失败,这脸丢得可就大了。
到时候在那么一宣传,影响几乎可以最大程度弥漫。
“老大,我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儿!”
碧鸢拧着眉头,第一时间提出了反对意见。
毕竟病人那都是这些家伙找来的,谁知道这些人做了什么手脚。
“你好好看看,咱有拒绝的余地吗?人家这是准备万全,才上门来的。”
江浩然深深地看了那一堆诊断证明,其中一半都是来自于华夏的知名老中医。
表面上看,人家这么做,那是公平公正公开,充满了完美的说服力。
可江浩然要是质疑病患的病症,等于质疑这些老中医,打的也是华夏自己人的脸。
可不质疑,直接拒绝,那他这个鬼医传人的名头也算是废了。
换句话说,这就是一个红果果的阳谋。
不管这两个病患到底是不是患的同一种病,
他都只能承认人家就是患的一种病。
以江浩然的本事儿只要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俩病患的大致情况。
或许普通人眼里,两个人都是沉睡不醒,一脸苍白,而且嘴唇脸色的颜色也都差不多,形容枯槁,头发枯黄,还真没有什么不同。
但江浩然什么眼力,一眼就看出了那隐藏在相同表面下的不同。
一个人呼吸带着很浅的重音,一个人却呼吸平稳通透。
而两人脸上的苍白也很不一样,就好比一块放在杯子里的冰,和一片从天而降的雪。
一样都是冰冷的白,但给人的感觉,却绝对不同。
“作弊做得都能这么明目张胆,天下也真是独一份儿了!”
江浩然一声冷笑,心头默念道。
或许是见他沉默不语,那老头的下巴,反而是越翘越高。
“当然,你要是现在认输,承认你这个鬼医传人,不如我这个龟岩传人,那这场斗医,就当我没有提过。这两个人,我一个人治!”
老头勾着嘴角,睥睨地看在江浩然脸上。
一听这话,江浩然算是明白了,立马就露出了一抹明悟。
“原来是南高丽人,我就说呢!”
“你什么意思?”
“这都听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你的挑战,我接了!”
一言落,江浩然缓缓站了起来,拍拍屁股,打着呵欠走了上去。
看他动作,老头这才撇了撇嘴,一声冷哼道:“要是没个时间限制,就没意思了。就两个小时,不论谁的
病人先醒,就算谁赢。”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