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么多人都骂我吗?”
“那是你活该!”
“不,那是因为你背后的人,有手段。但你就没想过,他为什么不自己来对付我?”
江浩然淡淡地说道,没等厉岩回答,就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因为,他也不敢!只敢躲在背后,让你出来,当这个炮灰!”
“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现在使用的手段,我也会,甚至还可以做得更绝!”
“我没那么做,是因为我尊重你和你爸之间的感情。”
“有人和我说过,只要是个人,不是万不得已,是不会这种杀千刀的事儿的!”
“所以,我才会亲自来和你谈!”
“至于那些人许给你的好处嘛,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按照他们给你的功法继续修炼下去,不出半个月,你就会因为两种不兼容的功法所修来的灵气爆而亡。”
“而普天之下,可以解决这个麻烦的,不足五个。但只有我,能让你继续修炼!”
江浩然一口气把话说完,那双深邃地眼睛,仿佛把厉岩地内心看穿。
厉岩的脸色早就变了。震惊地看着江浩然,说不出话来。
“这些,你可以好好看看。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当然,我得顺便提醒你一句,在这整个鲤跃峰,除了少数的几个地方之外,都没有信号。”
“而一旦你踏出这个房间,这些东西,就会在
修炼界传开。”
“你案底,我想,你应该懂那种被世人唾弃的感觉!”
江浩然没再废话,甩出一只平板,打开一个文件夹仍在厉岩面前。
说完,一甩头,直接从小院离开。
厉岩看着江浩然的背影,老半天才伸手把平板捡了起来。
越看,那张脸越是恐惧。
那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只不过把厉岩父子的经历添油加醋整理出的新闻草稿。
其中附带了不少乡临的证词,以及医院的诊断书。
外加一份根本就不该存在的巨额保险证明,以及一段被捏造的录音。
这段时间在山上,厉岩骂了好几天,截取一段录音算得了什么?
这些一旦传扬出去,厉岩将面对的只有一个结局。
世俗间也好,修炼界也罢,没人容得下一个“弑父”之人。
而他在鲤跃峰闹得这一场,不过是贪得无厌的延伸罢了。
毕竟在这山上,接触过他父亲尸体的人,也就只有龙门派的人,最多还有一些求医的见到过罢了。死因什么的,其实也和这些资料一样,可以伪造。
冷,一瞬间入坠冰窟!
冷汗从脚底板一路蔓延到了头顶。
事到如今,厉岩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可以多么险恶。
“老大,那小子被镇住了!”
“这不是目的!”江浩然坐在大殿那张太师椅上。
他其实很清楚,虽然事情是因为厉岩父亲之死而起。
但最重要的症结,却是另外的事儿。
现在因为这件事,大家不只
是怀疑他江浩然的信誉,更连新龙门的信誉也一起受损。
甚至于,金针封脉这项绝技本身一样成为了大家怀疑的质疑。
要证明的不是厉岩老爸的死,和他无关,而是他江浩然扛得起“龙门”这块匾!
“咱们宗内还有多少求医的人在?”
“两三个吧,你放心,我一直都派人盯着!”
“都这种关头了,还没走的,不是别有用心,就是真已经走投无路了!”
“你的意思是?”
“放出消息,就说我于后天将举行第一场公开会诊。”
“到时候,怕是少不了麻烦!”
“我就怕他们不来呢!今明两天,把咱们手里的药材都先调过来!”
“是!”
“另外,这两天,厉岩那边,你没问题吧?到时,少不了他的戏份!”
“老大放心,要是都这样了,还拿捏不住他,我这些年,不就白跟你混了!”
“那就好!对了,胜男和穆真那边,没什么事儿吧!”
“人还在白家,天音和碧鸢都在呢,出不了事儿。”
“好!”摆了摆手,江浩然也就没再就此多说。只等付愈下去之后,才揉了揉脑门儿。
“说起来,小灵、雨彤拜师之后,我还从没教过他们什么,这次看看能不能腾出一点时间吧!”想起和公羊的约定,江浩然这心里也拿不准。
不过,既然当了师傅,他也不好一直晾着她们。
到现在,一切似乎进行得还算顺利。
可他天生似乎就是个劳碌命,刚在新
龙门食堂吃了个午餐,白义廉就火急火燎赶来。
“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