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擦屁股,也兜不住,持续拉稀不是。
公羊宏图好说歹说,勉强把江浩然给稳住。
江浩然却没有提于伟的事儿,因为他不想特应局再跑出来碍事儿。
收了老半天,还是江浩然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公羊又发了几条简讯,等手机消停下来,江浩然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朝阳初升时分,他就习惯性清醒过来。吃完了早餐,便在旅馆之中等待着。
中午十一点刚到,蔡哲涛便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
“都,都问清楚了!白姑娘的确不在我们雁南宗手上!”
都没登江浩然开口问,蔡哲涛就忙不迭失地出口道。
“可我怎么听说,雁南宗最近,在准备一个交易呢!”
江浩然眯着眼睛扫在这丫脸上,带着冷厉的眼神,让蔡哲涛不自禁地愣了愣。
“什么交易?”
那一脸懵逼的样子,却不像是伪装的。
深深地看着这个家伙,看了许久,只看得人心头发麻,江浩然才把视线收回。
“既然你这么着紧你那表妹,那对她那些朋友也应该了解不浅了!”
“你说于虎?那就是一个地痞流氓,我和,默默说了多少次,可她就是不听劝!”
显然,这会儿,蔡哲涛也已经从默默嘴里听说了昨晚的事儿了。
“我要问的不是那个于虎,而是他三叔。”
一个地痞,江浩然自然不会放在
眼里,但于伟作为一个化境修炼者,就不一样了。
不过,听到他提起于伟其人,蔡哲涛却立马就撇了撇嘴。
那一脸不屑,浑然不像是在谈论一个化境高手的样子。
“那家伙是最近才到雨兰县的,几个月前吧,就在城南盘一个网吧,当上了甩手掌柜!”
“倒是于虎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去的时间更多。”
“不过,他们叔侄两的关系,似乎并不算太好,而且网吧的员工也不怎么待见于虎来着。”
蔡哲涛倒没有隐瞒,咕噜咕噜把知道的情报都说了出来。
最后还作乐一个总结:“听说,于虎这三叔,以前在东南做生意,赚了那么一点小钱。不过,说是生意做着也没啥意思,养老钱赚够了,所以才回了雨兰。”
“开网吧只是随便搞的副业,并不是很上心。反倒是去酒吧的时候居多,可能是于虎牵线搭桥,倒是和于虎的老大,有了那么一点交情。”
“时不时,就和这流氓头子喝个酒,泡泡吧什么的,倒也没人找他麻烦!”
言语间,把于伟只是当成了一个混日子的寻常人。半点也没有觉察于伟修炼者的身份。
江浩然拧着眉头,只等蔡哲涛说完,也不曾插口。
可昨晚就涌动在心头的违和感,这一刻,变得更浓了。
几个月时间可不短,还是在雁南宗眼皮子底下,和地下势力结交。
说这个于伟是回来养生的谁信?
雁南宗也不可能不去查一个频繁
和地下势力接触的人。
即便如此,于伟的底也没有被刨出来,解释只有两个。
要嘛雁南宗盯着地下势力的那些眼睛,敷衍了事。要嘛,就是于伟特意隐藏。
又或者这两个原因都有。
江浩然明显更倾向于第二种。
昨晚于伟突然为了一个据说关系并不是多么亲近的于虎出头,就尤为奇怪了。
以于虎的尿性,以前只怕没少惹事儿。
比于虎腿硬的铁板不多,但铝板怎么也不会少吧。
以前于伟难道就没有给于虎出过头?如果有,他修炼者的身份又是如何隐瞒至今的!
蔡哲涛能查出这么多东西,甚至知道于伟经常和那些地下势力的头头吃饭喝酒。
显然,关注于伟也不是短短时间。
但事实却是,蔡哲涛完全没有发现于伟修炼者的身份!
可如果以前的于伟,并没有给于虎出头,那昨晚为毛突然心血来潮。
这事儿,太奇怪了。以至于想到最后,他觉得于虎也有些奇怪。
要知道,昨晚于虎吊着胳膊来找他麻烦的时候,第一句话就在炫耀于伟的身份。
“不对,那对叔侄,一定还隐瞒了什么!”
“于虎住哪儿?”
“这个我倒是知道!”蔡哲涛没有犹豫,起身带路。
可赶到地头,于虎却不在家。找到那些个好在医院的跟班。
得到的消息却是,于虎出差了,还是和于伟一起。
说是于伟突然发现了一个商机,准备和上面合作生意。
一早,于伟就带着于
虎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出门去实地考察去了。短时间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