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至少毒宗这些个叫嚣着的手下是完全不能。
“混蛋,居然敢伤我毒宗的人,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他们还不知道那个飞出去的家伙已经死了,可心头的怒火却被点燃。
毒宗偏安一隅,又有四合峰毒林守卫,这三大王当久了,好像忘记了什么是害怕。
比起同伴被拍飞带来的震撼,他们跟不容许,有人来挑衅他们赖以尊崇的权威。
“麻蛋,不识好歹的东西,兄弟们,弄死他!”
群情激愤,闻讯赶来的众多弟子也一下子火了,对着自己人吆喝了一声。
黑压压的一大片,就算没有一百,也有好几十号人。
就像是蚂蚁一样堆在毒宗大殿前的那一方平台之上,犹如涌动的潮水。
还是卷着惊涛骇浪的狂潮。
这边动静闹得越大,循声出现的人也就越多,人影是越堆越厚。
江浩然也好,独孤翠也罢,都被这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给淹没其中。
不过,独孤翠却没有动手,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浩然背后。
偶尔有两个趁机摸上来的家伙,却没等靠近,就被掀飞的人潮给撞了回去。
江浩然浑如一条混江龙,在那汹汹人堆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
哎哟,惨嚎持续不断,就像是惊岸而鸣的水声。
可却没有惊涛拍岸时候的动听和雄阔嘹亮,喑哑而又可怜
。
一个,两个……
人影堆积,可来得有多快,退得就有多快。
只在江浩然一路走过之间,沿路留下一堆扭曲狰狞的身影。
这时一场混战。哦不,这时一场碾压!
事关白穆真下落,江浩然从出手就不曾有半点留手。
几乎是一巴掌一个,或许一巴掌一堆,来者不拒,摧枯拉朽。
距离大殿前的阶梯近了,更近了!
百十来号人分成了两边,一路铺陈,用怨愤惊惧的眼神躺在地上,目送着江浩然离去。
然后,一步,又一步地踏上殿前那一条耸立的阶梯。
咚,咚……
突然一阵突兀的钟鸣声,陷在毒宗深处,盘旋于山野之中。
悠扬回转,却慢慢显得急促了许多。
随着钟声落定,噔噔噔,汹涌的脚步声也从宗门伸出,陆续的传了出来。
一队,两队……
无数人马接踵而至,一层,又一层,死死地堵在了大殿之前。
“大胆狂徒,还不给我束手就擒!”
就在那人堆之中,走出来几个白胡子老头,一个比一个冷酷。
说着话,瞪着铜铃一眼的大眼睛,气势汹汹地挺着脊梁,俯首而视。
沉肃,萧杀。就像是突然在头顶笼罩了一层厚重的云。
深重,压得一堆躺在地上的毒宗弟子都简直喘不过气来。
“是诸位长老,这小子死定了!”
咬牙切齿,满地哀嚎的人影神色一喜,彼此搀扶着爬了起来。
抬头凝望着大殿前方那堆人马,恶狠狠地嘟嚷道。
语气带着吱
吱的磨牙声,再扫向江浩然的目光,已经多了一份幸灾乐祸和解气的舒爽。
吱吱的牙齿,好似已经把江浩然咀在了嘴里。
江浩然面无表情,冷着脸,丝毫没有要停下步子的打算。
依旧埋着轻缓的脚步,照着那大殿之上走去。
“哼,看来你把老夫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了!”
为首的一个长眉老头一声怒哼,立刻把大手一招。
接着就看到背后一堆人窸窸窣窣一阵动作,然后就听到了此起彼伏的莎莎声。
“快退,这是万毒嗜身大阵。”
被收拾了一顿的那些弟子赶紧往后退避,震骇地看着那一片阶梯。
与此同时,就在阶梯之上,什么蛇鼠虫蚁全都来了。
是花花绿绿,五彩斑斓,就像是一张精心编制的毛毯,正自己从那阶梯之上梭下来。
又仿佛是一条流动的彩虹,正迅速降落。
可是来势汹汹,更像是湍急的瀑布,正从上方坠落而下,要把江浩然两人吞没。
“就是一堆毒虫,还狗屁的大阵。二十年不见,你们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江浩然不为所动,独孤翠却撇着嘴角,讥诮地翻了个白眼。
“独孤翠,你已被逐出毒宗,不念毒宗教养之恩也就罢了,如今居然联合外人来毒宗找事儿,论不要脸,谁又比得上你!”
长眉老头一声冷喝,这才杀机毕露地看向独孤翠的方向。
“毒宗那也是我独孤家的毒宗,要养那也是我独孤家养了你们!一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