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秋看着那满室空旷,眉头紧皱,把酒店已经里里外外几乎翻了一遍,也没能找到人。
江浩然同样拧着眉头,看着那还摆放在床头的手机,用力攥住了拳心。
白家和如今新龙门的人,都还在四处查找着,时间越久,一个个的心也跟着越沉。
因为他们已经看到了各自老大那差不多黑成了锅底的脸。
噔噔噔,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这浓得化不开的沉默打碎。
九堂急速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样,找到了吗?”
“那个……”被江浩然这么一问,九堂脸色狠狠一黯。
在江浩然追问之前,他才赶紧收拾了一下脸色,把话给接了下去。
“刚才我们调了监控,白姑娘在两个小时前,就已经从酒店离开!”
“去了哪?”
“我也不知道!在酒店门口她搭了一辆出租车,目前我们的人还在找!”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江浩然从来没有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九堂说过话,以至于九堂也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都给我赶紧去!”
白义秋脸色也很不好看,照着身边还剩下的那俩亲卫,怒声喝道。
俩亲卫哪儿敢多嘴,赶紧应了一声。
可这人都还没有转出屋子,九堂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快说,找到白姑娘了没有!”
“九哥,出,出事儿了!”
“什么
?”短短一句话,就让九堂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江浩然什么耳力,自然听了个一清二楚,一把将九堂的手机抢了过来。
“我是江浩然!出什么事儿了,赶紧给我说!”
“老,老大,那个,那个出租车被人给,给劫了,司机现在还在做手术呢!”
“穆真呢?”
“那个,暂时还不知道白小姐的下落!”
“哪家医院!”
“壑州人民医院!”
那边刚说完,江浩然已经挂断了电话,立刻奔着医院赶去。
人到的时候,司机已经从手术室出来,可目前人还在昏迷之中。
“这位先生留步,请问您是……”
两个穿着制服的长官还守在门口,显然这个案子,已经惊动了警方。
“让开!”
“先生,病人需要疗养,暂时不方便见客。如果您是来探病的,那就请改日再来,可如果,你是来找事儿的,那说不得要和我们去局里走一趟了!”
两个长官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江浩然。
江浩然一声怒哼,还是白义秋把人给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
“老大,您先冷静一点!”九堂也走上前来,劝说道。
好在江浩然还没有彻底失去理智,重重吸了两口气,没再硬闯。
“几位,请把身份证给我们看一下!”
看得出来,这两位长官已经对江浩然等人产生了怀疑。
白义秋深吸了口气,和这两位长官解释。
江浩然直接掏出了电话给公羊宏图打了过去。
“这不是江老弟嘛
,这大半夜的找我,还有什么事儿啊!”
“我只说一遍,壑州今晚这个案子,我接了!”
“你先等会儿,你什么时候去壑州了?还有,什么案子?”
公羊宏图被江浩然一句话给整蒙了,可想问个详细,江浩然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拧着眉头,听着那边的忙音,公羊脸色是一变再变。
“快,打电话给壑州市局,我要知道今晚在壑州到底发生了什么!”
“部长,出什么事儿了?”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搞清楚,江浩然就在壑州!”
“什么!那个煞星,怎么跑那儿去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赶紧的!”
公羊宏图心头郁闷,想起江浩然刚才那通报一样的语气,蓦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五分钟后,公羊就得到了汇报。
“你说谁?”
“青州白家小姐,白穆真。一起出事儿的,还有一个出租司机!”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
“牵扯白家,倒可以算是我们特应局管辖。可江浩然已经不是特应局的人,交给他,这是不是有些……”
“还这什么这,立刻联系壑州市局,让他们放行。另外,即刻让白义行出发!”
一连几个命令下达,公羊也没有耽搁,往特应局几个老大办公室赶去。
另一头,没有十分钟,壑州市局就已经下达了命令。
两个长官带着一脑门子问号,可还得把路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