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能代表的,更多的只是一个立场,和一个象征性的权威罢了。
潘传江被江浩然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沉郁而又尴尬。
“老潘,你少说两句!”
公羊拧了拧眉头,低低地劝了一句。
江浩然倒也没有不变紧逼,真要想和特应局闹掰,他也不会费尽心机搞这么一出儿了。
对白家来说,把司徒捅出来就已经算是他的出尔反尔。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干脆地把永青地下世界一股脑交给血隐堂。
这里面,本来就有个补偿的意思。
而对血隐堂来说,比起什么君临生物,显然还是原圣合会的地盘更让他们动心。
当然,只是搞定了血隐堂还不够,他也征得了司徒的同意。
他曾仔细的想过,关于司徒实验的事儿。
不得不说,那的确是个危险的实验。
虽然对他来说,这个实验本身也十分诱人。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诱人的实验,岁伴随而来的麻烦也不小。
而且,他在国内,他无法确保自己可以完全满足司徒实验的要求。
这一次,公羊宏图对他出手,让他认识到了另外一个不能忽视的问题。
那就是,特应局作为枪地锋利程度。
他原本并不想和特应局车上太大的关系,所以才借故脱离了特已经来着。
但经历过一次之后,他绝不想再面对特应局的
枪锋。
既然自己不愿意打入特应局内部,那么就换个方式。
司徒和夏熠辉都是不错的选择。
而把他们交给特应局,明显也能给他自己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说不定,还能再次借助特应局的手,来调查白义行所说的那些神秘追兵。
或许还不止!
思来想去,江浩然才决定走这一步棋。
可只是把司徒和夏熠辉塞进特应局还不够。
“第二,司徒博士也算是我的朋友,林家几次三番来找他麻烦,他已经吓得不轻。所以,我想找个人保护他!”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还能害他不成?”潘传江冷着脸,带着一股子戾气喝道。
“我可没说你们。不过是谁,就说不准了!”
“你……”
“当然,我的人也懒得往你们特应局跑。这个人选,也是司徒自己提出来的。人好歹当你十多年的差,人品你们兄弟部门应该已经帮你们验证过了!”
“那个人是谁?”公羊宏图缓声问道。
“白义行,原永州市局刑队队长。这一路,也是他一只在保护司徒安全!”
“这个我需要请示一下!”
公羊宏图没有立刻答应,但也没有直接否决。
江浩然却不管那么多,直接道:“第三嘛,这个就简单了,我要你们特应局送个花篮!”
“什么花篮?”
“不着急,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江浩然神秘一笑,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这才发现茶已经凉了。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
我就不留两位了。两天,我等二位的答复!”
都懒得再客套半句,江浩然直接下了逐客令。
公羊宏图站了起来,沉眉道:“希望这场生意做完,咱们以后就不要生意场上见了!”
“那可说不定!哦对了,我已经预约了两天后的一场新闻发布会。给司徒定做的西装,应该也快好了,就是不知道上镜效果怎么样。”
“江老弟,你是在威胁我?”
“听起来,是那个意思吗?那你还真是误会了,我只是友情提醒你而已!”
江浩然淡淡一笑,浑然没有去看公羊宏图那恼怒的脸色。
瞪了他半晌,公羊才郁闷地哼了一声,甩头而去。
看着这俩离开的背影,江浩然垂着口哨,收拾了一下桌子,这才转回了房间。
“谈妥了?”
“你还没睡啊!”
听到床上人儿传来的声音,江浩然微微一愣。
现如今,他做什么已经没再刻意避开邱胜男她们了。
就今晚的行动,一半也是邱胜男的提议,上次他们一起商议的结果。
“没问题吗?”
“问题当然有,不过对司徒,特应局方面是不会放弃的。所以,放心吧!”
江浩然笑着道。上次叶家主和他聊过之后,他已然知道了特应局的野心。
既然如此,在司徒的研究已经取得重大突破的如今,特应局决不允许这项研究外落。
这是一定的!
正因为确信这一点,他才敢和公羊谈判。
至于在燕京发生的一切,不完全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