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差出真相不要紧，但至少要给一个各方面都能接受的公道。
至少，也是一个表面上的公道。
林家现在死了人，死在江浩然的地盘，死得还很惨。
这件事已经引起了修炼界，乃至于世俗界的强烈关注，甚至是恐慌。
在这个大前提下，找到真凶，给死难者一个说法是最好也是必须的选择。
这也是，特应局必须给出的最低的交代。
至于林家到底什么用心，想要最后以林四爷的小命儿达成什么目的，那个另说。
对此，江浩然也明白。
所以，和公羊提出的约定，没别的内容，就一个，那就是把凶手交给特应局。
不过，就算凶手被翻出来，这件事也并没有结束。
林家接受不接受，还是一个问题。
何况，修炼界对于江浩然的声讨已经不小了，他们又会怎么编排是另一个问题。
事情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没人知道。
毕竟，真凶是百汇堂的人，在外人眼里，那都是江浩然的自己人。
“这么说，那就是没办法了？”
“原本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但现在我们手里还有一个筹码！”
“什么？”
“你忘了，林四爷主动找过咱的麻烦，虽然最后只是不欢而散！”
邱胜男说的正是之前大婚夜，林四爷亲自带人潜入圣合会旗下会所的事儿。
“浩然，我能问问，那老东西，为什么大半夜要弄那么一出儿吗
？”
邱胜男俨然已经化身军师，眼中闪动着湛湛的光。
之前的担心已经当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兴奋。
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兴奋个什么劲儿。
江浩然听她侃侃而谈，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似的。不过，也没有要扰了她兴致的打算。
沉吟片刻，就把司徒逃离，投奔自己的事儿，简略的说了。
邱胜男听得很认真，对于江浩然的简略主义不以为然。
一手托腮，严肃地问道：“听起来，这个司徒博士倒是个正经人。既然如此，那林家是不是让他做了什么不正经的事儿？不然，他干嘛逃走！”
“你还真把自己当福尔摩斯了？”
“这可是咱们关键的突破点！”
“他们研究的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
“多危险？”邱胜男立马问道。
江浩然吸了口气，下意识地看了白穆真一眼。
白穆真眼神一黯，哪儿能看不出江浩然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虽然不太情愿，可还是撑着身子，准备先行告辞。
但她并没有起身，江浩然就已经先开了口。
他把夏熠辉当初和他说的事儿，都讲述了一遍。
而那个所谓的危险的东西，正是人为打造出修炼者的那种东西。
也就是人为改善一个人的修炼资质，让人体基因，进行定向变异的诱发剂。
五湖会上所找到的药剂样品，也在夏熠辉的确定后，被证实是类似的药品。
很显然，林家
实验室，也在做着类似的研究。
而且，研究已经到了关键时期。
邱胜男还好，毕竟她不怎么了解修炼者。
可白穆真却听得嘴巴大张，对于林家的所作所为表示震惊。
修炼者也想通过人工手段进行量产？这得多大的野心啊！
“这么说，这种药剂最终是使用在人身上了？”
“不错！”
“那现在进行到了什么阶段了？临床试验？”
“没有！”
“还没有？那就是还在研发阶段了。既然如此，司徒博士为什么要……”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临床试验那也得申请备案，取得有关方面的许可才行。”
江浩然打断了邱胜男的话，不过自己说的话，就有些别有意味儿了。
邱胜男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这一次，白穆真倒是先愣了愣，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是说，林家那些家伙居然，居然在暗中进行人体实验？”
“什么？”
听到白穆真的话，邱胜男骇然了。
这种事儿，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哪怕她已经尽量把林家那些家伙的下限，放得很低了！
“这，这……”
嗫嚅着嘴唇，有那么一瞬间，邱胜男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产生了动荡。
真若如此，那还是人吗？人能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这就是修炼界。对于大多数修炼者而言，除了自己的命，余众皆与蝼蚁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