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睡眼惺忪地眼睛爬起了床,拉开房门就要询问。
不过,话到嘴边,就突地一顿。
“浩然,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睡觉!”
小声地呼唤了一声,顺着阶梯下了楼,眼神还带着半分狡黠,半分不安。
不过声音落定半天,通亮的客厅,也没有传来江浩然的回应。
巡目四顾,找了一阵,也没有发现江浩然的踪影。
撇眼扫到那半开的落地窗,她才探头往外瞥了一眼。
只不过,外面也没人。
疑惑闪动,最后她把视线转到了江浩然的卧室。
迟疑着迈开了脚步,伸手搭着把手。
门并没有锁。
看着那空荡荡的卧室,邱胜男这才不自禁地咬住了嘴唇。
“这家伙,又上哪儿去了?”
嘟嘴嘀咕了一句,她探手摸了摸被窝,一阵风过,闯入窗柩。
有些冷,她不由耸了耸胳膊。
手摸到枕头,轻轻抚了抚,然后鬼使神差地躺了上去。
脑子里想的却是不久钱,就在这个房间发生的事儿,那是她和他的第二次。
“这个混蛋,上次什么都没说,到底……”
咬了咬牙,一边自言自语,身子却已经趴了上去。
胡思乱想之中,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没有印象。
江浩然早在她被惊醒之前,就已经把那个杀手给带出了园区。
一把仍在路边。
此刻,那个杀手满脸萎靡,血染透了半边身子。
惨白的脸上
,几乎看到不到半点血色。
“你不是要杀了我吗?现在告诉我,咱到底谁杀了谁!”
“脑袋掉了碗大的疤。爷爷绝不皱一下眉头!”
“还挺有骨气!”江浩然不屑冷笑。
“我也就不问你谁让你来的了,没意思。不过我给你半个月,够你养好伤了。半个月后,我要见到那家伙的脑袋!”
“你当爷爷是什么人!”
所谓国有法国,行有行规。
这种反杀委托人的事儿,对任何一个杀手而言都是大忌。
“你可以当我没说过!”
江浩然笑了,一把将人给提了起来。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瓶子,倒出一颗黑黢黢的丸子,一把塞进了男人嘴里。
顺势把男人下巴一抬,就听咕噜一声,男人下意识地吞了下去。
“这是我秘制的蚀心丸,十三中毒草淬炼,佐以十三中毒虫毒液精炼而成。”
“效果也没什么稀奇,不过一旦毒发,五脏六腑犹如火烧,最后被毒素溶解。”
“别担心,现在还不会发作!”
江浩然说着话,取出了金针,在这丫身上一阵急点。
“我以针法暂时封印了你部分气络。半月之后,封印自解。”
“是要你的命,还是要你金主的人头,你可以自由选择,我绝不强求。”
“现在,没什么事儿了。你可以滚了!”
把金针一收,江浩然不再废话,一甩头背着手往园区赶回。
至于封印了血络,这杀手实力打折,这些从来都不是江浩然要考虑
的。
男人脸色阴沉,眼神闪动,瘫在地上半晌,才艰难地爬了起来。
刚出现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也已经佝偻下去。
回到别墅的时候,客厅的等也都还亮着,不过看到打开的卧室门,他闪了闪眼神。
等再看到躺在床上的身影,他的眉头才拧了起来。
“喂,你是不是睡错地方了?”
走了上去,轻轻推了推邱胜男的身子。
邱胜男翻了个身,却没有睁眼,不过被子却滑下去了一些,露出睡裙没能藏住的香肩。
散落的头发耸拉在一边,在遮住了半边脸颊,却没能盖住脖子和锁骨。
江浩然的视线很自然地就被吸引了过去。
看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再次探手推了推她。
邱胜男却始终不见动静,微微蜷曲的身子,睡得是要多熟就有多熟。
“你属猪的吗?这都不醒!”江浩然郁闷了,挠了挠头,“这可是你逼我的!”
说着话,江浩然把外套一脱,直接就钻上了被窝。
“良辰美景,咱是不是做点什么?”
故意装出一副不怀好意的语调,说着话还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肢。
原本以为,以她的脸皮,也该醒了。
但他明显低估了邱胜男的瞌睡之大。
“不会真睡熟了吧?”半晌也没见动静,江浩然郁闷了。
不过想想,邱氏这段时间事情也不少,她的确劳累,最终没再故意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