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江浩然一撇嘴角,然后把人拉了起来,用力抵在了墙上。
“仔细一看,这张脸的确长得不赖。就这么给姓侯的,好像有点太便宜他了!”
“你,你想干什么?我心里,只有穆良,你可不要乱来!”
“这招对我不管用。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其实和我床上那小子,也没那么熟!”
说完,江浩然俯首逼了上去。
骆红舒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模样。
只不过当感觉到那凑到唇边的嘴唇的那一刻,那一抹恐惧,立马就消失了。
变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好歹也是个男人,这么逼迫一个弱女子,你就不觉得丢脸吗?”
“顺便再告诉你一件事儿,在我这里,人只分为两种,一种是有价值的人,一种是没价值的人。你很幸运,属于前一种!”
说着话,江浩然还在骆红舒脸上抹了一把。
骆红舒用力拧着眉头,把脸别到一边,却没能把他的手甩开。
“你要是感动我半根毫毛,可不只是面对骆家的怒火!”
“你好像误会了什么!”
江浩然用力拧着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
“现在,现在生气的是我!至于你那个骆家,我会好好找他们算账的!”
江浩然一字一句地说道,杀机在眼底浮动。
“大言不惭!”
“呵呵,那好像不该是你现在关心的问题。这里其实还挺无聊的,你要是再不说点有趣儿的事儿,我可能会真的找到有趣的事儿做做!”
“你以为你赢了?”
“当然还没有,你的人也该到了吧!”
江浩然笑了,一把将她的藏在背后的手,抽了出来。
手里,还捏着一只定位器,已经启动了。
噼啪落在地上,在江浩然踩碎的同一时刻,外面涌动的脚步声,也近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下了多大的本儿!”
江浩然不屑冷笑,淡眼瞥了一眼地下室入口。
骆红舒突然扯着嘴角笑了,在江浩然还自鸣得意的时间,突然扬声大喝。
“来人啊,救命啊!”
这女人不去当演员还真是浪费了,要多仓皇有多仓皇。
江浩然微微一愣,看着那女人狡黠的脸色,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来的不是你们骆家的人?”
问题刚问完,外面的脚步声就已经闯了进来。
看到里面这一幕,立马闪了闪眼神
“住手!大胆狂徒,当着咱们特应局的面儿,还敢逞凶!”
“诸位大哥,救命啊,这个人是姓白的通缉犯的同伙儿,抓了我当人质,还想对我,对我……”说着说着,骆红舒就已经委屈巴巴地哭了出来。
那刚才还好端端穿在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敞开、耸拉在一边。
加上江浩然现在的神态姿势,只要是个正常人也会想歪。
何况,被欺负的还是个大美女!
这不,骆红舒刚哭诉完毕,来人就已经怒不可遏,掠步扑了上去。
看着一个个气势汹汹的样子,江浩然脸色不由一黑。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会给他来这一招。
如今特应局的人撞见他和白穆良在一起,他便只有两个选择。
要嘛做了特应局的人,把白穆良放走。
要嘛,就亲自逮捕白穆良。
除此之外,只会让事情更加麻烦。
但即便是这两个选项,对他来说也麻烦不小。
一旦他真的抓了白穆良,和白家的同盟关系,也算是到头了。
而如果杀了特应局的人,那他势必会变得和白穆良一样。
不,或许更加糟糕,直接会被特应局通缉。
既然设了这个局,骆红舒就一定会让全世界知道,他也好,特应局的人也好,都曾在一个空间,也就是这里。
至于打晕特应局的人,那是最蠢的方式!
“还不赶紧给我松手!”
思衬之间,特应局那些家伙也已经到了。
“现在,你该知道,到底是谁赢了!”
骆红舒笑了,突然挣扎起来,凑近江浩然的刹那,压低了声音得意地说道。
“游戏可还没有结束呢!”
江浩然瞥了这女人一眼,甩手把人松开。
等人哐当一声落地,特应局的人立刻就把江浩然给围了起来。
当然,也顺便把骆红舒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