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的是办法收拾这个家伙。
说话间,江浩然已然垂目落在了叶浓幸的腰间。金针,刺破了叶浓幸的皮肤。
凉,也是瞬间透过针尖传入叶浓幸体内的。
“这玩意儿犯的罪,就该这玩意儿来偿。”
说话间,江浩然捏着金针在叶浓幸小腹一阵急点。
“从今往后,那玩意儿可以好好歇歇了。什么时候想说,千万记得联系我!”
把金针一收,江浩然在医院这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人丢在了地上。
然后,脑袋一转,大摇大摆地从病房离开。
惊魂甫定,落在地上叶浓幸还顶着满头大汗。
只感觉小腹像是埋了一块冰,凉得让他发僵。
但这时,他并没有多想,只有愤怒,让他铁了心要找江浩然算账。
都没再和那俩伤员废话半个字,就急匆匆地从医院离开,一路来到某个会所。
人刚进去,就有个女人迎了上来,小鸟依人地往叶浓幸怀里那么一贴。
“王老大呢?”
叶浓幸立刻伸手搂住了女人的腰肢。
“老大还没有回来!”
“还没回来?”
“这一次海上的事儿,让会长震怒,据说之后可能会有个大行动!”
“查出出手的是谁了?”
“暂时还没有。但老大传信回来,希望咱们这边能查出点什么。就比如,那个江浩然是怎么和梁晓慧凑在一起的;还有,和那些出手的有什么关系。”
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梁晓慧出现在燕京的消息。
说完,这女人还一脸期待地看着叶浓幸,知道他今晚已经有所行动。
不说还好,这一说,叶浓幸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不顺利吗?”
“那个混蛋,老子非要剥了他的皮不可。你去招呼手下兄弟,今晚老子就要弄死他!”
“这个,我先给老大联络一下!”女子说着,身子一滑,就要从叶浓幸怀里溜走。
只不过,刚动一下,就被叶浓幸一把给拉了回去。
“倒也不急在一时,来都来了,让哥哥好好疼爱疼爱你!”
在女子装模作样的娇呼之下,叶浓幸已然把人给抱了起来,直接往深处包间走去。
眼看就是一场巫山**,可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包间里传来的愤怒嚎叫。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不!”
埋头看着自己胯下,叶浓幸是面如死灰。
这一夜,对叶浓幸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但江浩然却丝毫不受影响,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
碧鸢是在天亮之后才回来的。
白穆真刚准备起床去吃点东西,就看到碧鸢利索地钻进江浩然房间。
蹙着眉头,突然起心,没再往餐厅,俯首贴在江浩然大门之上。
“如何?”
“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不过等我赶到的时候,人都已经撤了。”
“咱不是还有一个俘虏吗,问出了什么?”
“那个刀疤说他们是什么散人盟的,多数成员乃是宗门弃徒,家族弃子。”
碧鸢倒是没有犹豫,将自己查到、审出的情报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江浩然。
散人盟的盟主,据说是某个修炼世家的旁系子弟。
天赋不错,可就是因为天赋不错,才被人打压,最后脱离了家族自立门户。
不过连半个化境都没有的组织,根本就没有人会把它当回事儿。
缺钱,缺资源,缺传承。唯一不缺的就是人。
可因为其内良莠不齐,堕落成风,散人盟早就忘了初衷。
发展到现在,也就是个四不像。
不是宗门,不成家族,就连地下组织都算不上。
除了旗下有那么两个小酒吧之外,唯一的生意就是受雇做点打架、杀人的买卖。
但要说他们是杀手吧,似乎还不够格,说是打手吧,又好像一样不太贴切。
对这次,到底是谁雇佣的他们,那个刀疤眉最终还是吐出了一个名字。
“呵呵,这兄弟俩,还真是一个比一个能耐啊!”
听到叶浓墨三个字,江浩然也不禁勾着嘴角笑了出来。
没再多说,款缓步走到门边,突然一把拉开了大门。
白穆真猝不及防,整个人也往内栽倒。
是抓着江浩然的胳膊,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
“偷听还上瘾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