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儿?”
“谁允许你亲我了?”
“我可是你未婚夫啊,亲一下怎么了?”
江浩然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穆真还想责备,不过却自知理亏,最后也只是郁闷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既然你不喜欢,那你干嘛不和他们解释?”
“解释什么,我不是傍大款的?”
江浩然淡淡一笑,“有些事儿,光用口水可没什么说服力!”
“那你也不能,不能不经过我同意就,就对我动嘴!”
“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我什么时候,要你同意过了?”
“你简直,简直……”
江浩然说得是一本正经,气得白穆真一下子就红了脸。
想起青州酒店被摁在床上的那一幕,又想起刚刚被压在沙发的场景,她居然没法反驳。
可越是如此,她就越是郁闷。
什么便宜都被这个混蛋给占尽了,可这混蛋别说歉意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开心点,突然又多了一个未婚妻,你看我笑得多灿烂。”
“流氓,无赖,无耻,混蛋……”
在心里把江浩然骂了十万八千遍,但显然,这并不解气。
从相识到现在,江浩然却一直认为这女人还是气恼的时候最好看。
不过,比起欣赏她的怒气腾腾,江浩然更关心的是骆语祥。
正如他刚才说的,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反常态,对白穆真动嘴,纯粹是为了恶心骆语祥罢了。
虽然场中,还是议论他的人居多,但也有不少把谈论对象换成了骆语祥。
毕竟这个圈子,可没什么永远的朋友,反而敌人无处不在。
虽然只有一个吻,但却说明了不少问题。
就比如,堂堂骆家大少,居然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的事实。
就算谈论的人不多,但对骆语祥这种自命不凡的家伙,足够难受了。
这不,远远看去,都能看到骆语祥那隐隐发黑的脸色。
与此同时,第一件拍品也被抬了上来。
那是一副古画,据说是某位收藏家为这次慈拍卖而专门拿出来的。
没人去怀疑这幅画的真假。
因为能拿出来拍卖,就已经是对这幅画最基本的肯定。
何况,在场可没有半个人是真的冲着什么古画来的。谁不是图个名?
只是这第一件拍品出来,却没有人立刻开始叫价。
显然不是几百万他们拿不出来,只是他们在等着看一出好戏。
拍卖师宣布竞拍开始之后,所有人就都默契地把目光分成了两拨。
一半看着江浩然和白穆真,另一半全都聚焦在骆语祥脸上。
“两百万有……”拍卖师重复了一下底价。
“两百五十万!”骆语祥可受不了这种被人讥诮的目光,最先开了口。
“五百万!”
江浩然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淡淡地吐出了一串数字。
“五百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江浩然连磕巴都没有半点,又直接加了一倍。
就算是一群见惯了这种拍卖会的人,也被这诡异的叫价模式给整蒙了。
两百万的画儿,一瞬间就翻了差不多十番,谁也没有想到。
尤其是,江浩然的叫价方式,显得骆语祥就太小家子气了!
“这丫是不是疯了?”
“你看到骆语祥那张脸了吗?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宁静的拍卖场,也因为这一番竞拍而掀起了热潮,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白穆真也浑然没有想到江浩然会这么干,立马拉了拉他的胳膊。
“就一副破画,你这是干什么?”
“这可不是一副破画,那是我们前辈先人的艺术结晶!”
“你就知道,那画不是假的?”
“无所谓,假的就当买个教训。何况,重要的不是画,是那颗善良的心!”
江浩然瞥了一眼标牌上那慈善两个字。
以前是没什么机会,但他有钱,不介意还诸社会,为祖国慈善事业尽一份力。
突然的沉默,也让骆语祥那张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理智告诉他,不该继续和江浩然斗下去。可那些玩味儿讥诮的目光,却不是那么说的。
理智和恼火在心里激烈争逐,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