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要面子的。
为了避免被人看到,赶紧开门钻了进去,一下子把人丢在了沙发上。
“我都还没怎么着你,你哭个什么劲儿?”
苏雨彤却没有回话,一个猛子缩到墙角,抱着靠枕,耸动着肩膀。
对比起刚才,看上去楚楚可怜。
江浩然郁闷了,用力挠了挠脑门儿。
“你爱哭就哭吧,房间我送你了。要不再帮你多开两天!”
“谁稀罕!”泪眼朦胧地抬起脑袋,闷闷地吼道。
委屈巴巴的脸色,气鼓鼓的腮帮子,还带着泪痕的脸颊,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总之,你爱咋咋地。小爷没工夫和你耗!”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了?郁闷地丢下一句,江浩然调头就走。
这脚步刚动,苏雨彤的哭声一下子就变大了,眼泪也比刚才汹涌了好些。
江浩然听得眼皮子直抽抽,用力掏了掏耳朵,立刻加快了脚步。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连你也不理我,我还活着干什么!”
哇哇哭泣没有停止,不过却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一头扑到窗边,装模作样地掀开窗帘。
江浩然眼皮子用力扯了扯,一步上前直接把人给拽了回来。
“差不多得了,说吧,你到底找我干嘛?”
一开始江浩然还真被这个女人给骗了,不过她要跳楼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
语气继续听这个女人在那里嚎,他还不如干脆问明白的好。
苏雨彤这才用力抹了抹眼眶,可怜兮兮地道:“那你是愿意帮我了?”
“我是真佩服你这张脸皮!”
江浩然无奈,其实他和这女人之间不是没有任何事情好说。
昨晚段炜说得那个陆轩,他已经让九堂查过。
陆家是青州本地的家族,算是个一流的商业世家,比起唐氏都还要强上不少。
这陆轩,是陆家嫡系的二少爷是,就在大学城里面读大二。
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还在读书的阔少爷,为毛要找一群混混来找他麻烦。
如果是和永州那边有关,那找这么一些废物岂不是徒增怀疑?
可要不是和永州有联系,那么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了。
所以,他才没有在见到苏雨彤的第一时间闪人。
虽然只是一个纨绔少爷,但谁知道这背后还有没有些什么?
以他在青州的势力,要查并不如在永州容易。暂时隐龙会那老头也没什么消息。
所以,他决定问问。
“那晚上的人,是谁的人,查清楚了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帮了你,得罪了人,总要知道得罪的是谁吧!”
“哦,有点道理。”苏雨彤这才弱弱地点了点头,“陆家你听说过吗?”
“嗯!”
“那些人是陆家的人。原本我们苏家和陆家一直都保持着竞争关系。不过因为上面那群蠢货,苏家之间被陆家甩在身后。但……”
说着,苏雨彤微微一顿,叹了口气才继续道:“但,在长久的竞争关系之中,苏家和陆家闹出了不少矛盾。陆家取得上风之后,就一直想把苏家往死里整!”
“你是他们选的人质?”
“狗屁的人质,他们从一开始就想弄死我!留我只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多赚一点甜头!”
深深地看了江浩然一眼,这一刻才多了一份感激。
“所以,要不是你,那晚我就已经死了!”
“陆家既然已经取得上风,干嘛还要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说到下三滥,苏家陆家不过半斤八两,这么多年,什么没做过?不过……”
说着,她再次叹了口气,但脸色却比刚才黯淡了好些。
“不过,即便是下三滥,那也是有预谋的下三滥!”
没再等江浩然问话,苏雨彤就自顾自地往下讲述起来。
苏家也不是一群雕像,自然不可能站着等陆家的人来对付。
苏家那些蠢货,自己没本事,又不想一直被打,想出的办法就是去傍上一颗大树。
陆家虽然不弱,但在青州却还有一个家族,屹立于众家族之巅。
那就是夏家。
作为青州首富,哪怕是陆家也不敢去招惹。
苏家那些老东西一下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夏家身上。
巧合的是,夏家三少爷和苏雨彤又是当年初高中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