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装出一副恐慌的模样,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说道。
“快说,轩王妃怎么了?”楚燕迫切的问道,看似一副担忧之色,实则早已料定的结果。
“奴婢,奴婢见到轩王妃在望月阁正与一男子……”珍娘装出一副怯怕的模样道。
“奴婢不敢妄言,还请皇上皇后亲自前往一看究竟!”
珍娘倒是给自己将后路都留好了,她不直言的原因,若是叶芷安没有做出出格的事,她就矢口否认是自己眼花了。
若是真抓到她在宫中偷人,那后果也就不想而知了!
毕竟在宫里行事这么多年,凡事小心谨慎是首要的保命之道!
这边刚说完叶安然给轩王下毒之事,那边又传来叶安然私会男人的丑事。
今日又是这样的日子,皇帝的脸上也早已挂不住。
“把轩王先扶下去休息,让御医来好好诊治,你带朕去瞧瞧!”
皇上黑着脸,对着跪在地上的珍娘命令道。
“皇上,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老臣坚信,家女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在今日做出出格之事啊!”
叶宏明慌忙解释道,他自己的女儿,自己怎会不了解?
即便是再任性妄为,也不会如此不懂分寸。
“是与不是,待朕去瞧瞧不就清楚了吗?”
说罢,众人随着皇上一起来到望月阁的门前。
“来人,去把门打开!”皇上一声令下,身边的太监赶紧上前,正欲将房门打开时。
‘咯吱’一声,房门直接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太监见状,急忙跪在地上,“奴才参见公主殿下!”
一身粉色衣衫的女子从望月阁里走了出来,她趾高气昂的走到皇上的面前。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瑶儿怎么会在这里?”刚刚严肃的脸色,再见到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时,蓦地变得温和起来。
“儿臣原本是要去为父皇祝寿的,可刚刚路过这里,见轩王妃也在此,便与她闲聊了几句,谁知她前几日感了风寒,身体有些不适,儿臣便带她来这望月阁休息了!”
顾瑶风轻云淡的说完,又一脸好奇的看着众人,“父皇,你们这是?”
皇帝顿觉面上有些挂不住,怪自己居然轻信一个下人的话来此!
如今这种场面,他既不好还轩王府一个体面,也不好给丞相一个交代。
只能将怒气撒在珍娘的身上,“好你个该死的奴才,居然敢在朕的面前信口雌黄,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斩了!”
“皇上饶命啊,奴婢刚刚也不太确定,但奴婢却是见到轩王妃在此,所以奴婢才没敢妄言啊!”
珍娘吓得赶紧跪在地上求饶道!
“你这意思是怪朕妄加猜测,冤枉好人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罪该万死,求皇上开恩啊!”
珍娘直接在地上磕起了响头,继而对着皇后又是一阵恳求。
“皇后娘娘,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奴婢刚才也不敢确定,所以才请您和皇上来定夺的啊,奴婢知错了!”
楚燕怎么也没料到,半路上会杀出个顾瑶来。
珍娘在她身边多年,知道的秘密太多,若是真出了事,定然会牵连到她和她背后的整个家族。
“皇上,今日是您的寿宴,您为一个奴才置气不值得,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刚刚您身边的这位奴才含沙射影的污蔑微臣的女儿,如今大家亲眼所见,轩王妃并未做出任何不耻之事,这件事岂能就这么算了?”
叶宏明算得上是两朝元老,这些年,皇后一党在拉拢朝臣。
名目张大的在京城开设妓院赌坊,既然他们今日故意挑起事端,他怎会轻易就将此事作罢!
“丞相这是何意?难道你觉得这都是本宫的主意吗?”
楚燕大怒,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这才刚要将皇上哄好,没想到叶宏明却忽然开口讨公道。
“微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