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把我叫到他的书房去质问我,我就把自己不是叶安然的身份告诉了他!”
“那王爷是什么反应?”
叶芷安也正是因此头疼,因为她压根儿就没看懂顾莯轩到底是信还是不信她?
“我也为这件事发愁,今天他问过我之后,虽然没有发脾气,可他也没太大反应!
他要是相信我,应该跟你一样惊讶才对,可他的表情平静的让我感到瘆得慌!”
“您之前跟奴婢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奴婢也是不敢相信!”
紫烟没直白的说,她至今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
经过上次瘟疫之事,紫烟又觉得她不像是说谎,就算是猜测,谁会猜的那么准,知道瘟疫何时到来?
“所以啊,我现在头疼的很,要是顾莯轩不相信我,我在这里就没有生存的余地了呀!”
“那王爷后来是怎么说的?”
“他说让我以后少接触顾兰韵和顾绯辞!”因为当时过于紧张,叶芷安也只记得这句!
“看来王爷是真的没相信您说的话了,誉王与王爷向来交好,他若是信您,怎会让你也远离誉王呢?”
“所以我现在得想个法子,让顾莯轩觉得我是值得他信任的人,而且更不可能害他!”
“那您有想到什么好主意吗?”
“有是有,就是有点太冒险了!”叶芷安勾了勾手指,示意紫烟将耳朵凑过来。
待到叶芷安说完,紫烟蓦地瞪大眸子。
“小姐,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若是被王爷发现,误会岂不是会越来越深?”
“冒险就冒险吧,总比现在猜不透顾莯轩的心思要强吧?
你知道心里存在隔阂的人,有多可怕吗?多疑,误会,质问,甚至还会杀头!”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赌一把,赢了就是大好年华,输了,大不了从头再来!”
第二天清早,叶芷安写了一封信,让紫烟带到太子府。
信的大概内容是,请太子帮忙,让叶芷安入宫面见皇后,她有新的计划要与皇后商议!
本就对顾莯轩心存恨意的顾兰韵,见叶芷安还愿意助他,自然会想尽一切办法,安排叶芷安入宫了!
次日,顾莯轩就接到皇后懿旨,声称过些时日就是皇上的生辰,后宫正在筹备此事,需要人手。
叶安然又是轩王府的正妃,理应要去宫中帮忙!
马车里,顾莯轩一直沉默不语,空气也变得异常诡异。
“王爷,您在想什么?”
叶芷安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话来,只能直接问了一句。
顾莯轩深邃的眸子如悠悠深潭,闪动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光芒。
“这次入宫,你自己多加小心,本王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去鸾凤殿了,等一切结束后,本王会命封禹去鸾凤殿外等你!”
毫无波澜的语气和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让叶芷安有些摸不到底。
“你放心吧,我一定很快出来!”
“嗯!”这次,顾莯轩应完一声后,便没再开口说话,甚至紧闭双眸。
马车内立马安静下来,就连顾莯轩均匀的呼吸声也听得十分清楚!
叶芷安深吸一口气,她的内心居然有一丝小小的紧张。
暗想自己有种去做特工的感觉,简直又刺激,又紧张!
入了宫,叶芷安独自一人被太监带到了凤鸾殿。
“妾身参见皇后娘娘!”这次,叶芷安倒也十分规矩,直接跪在了地上。
凤椅上的皇后楚燕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不必多礼,起来吧!”
叶芷安站起身,“谢皇后娘娘!”
“听韵儿说你有事找本宫,这里现在也无旁人,你有话就直说吧!”
“前些天,太子殿下给了我一瓶蛊虫卵,没想到被顾莯轩给发现了。
在他威逼利诱下,我不得不说实话,他现在对我百般防备。
若不是我找太子道出实情,恐怕我现在都还被关在轩王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