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何人?”见她夸张的表情与语气,顾莯轩明知故问。
“他们,一个是我弟弟叶安棠,一个是尚书府小公子岳尘翎!”
叶芷安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所以,你打了叶安棠不说,还打了尚书府的公子?”
见她一副犯了错的模样,顾莯轩的嘴角微微上扬,眸中划过一丝玩味,轻佻眉目,浅笑吟吟。
即便是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但还是故意反问道。
叶芷安垂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到顾莯轩脸上似笑非笑的样子!
“其实,他们要是不做坏事,我也不会动手!”
叶芷安完全没了底气的哼哼起来。
“你若是叶安棠犯了错,你出手教训是理所应当。
可尚书府公子犯了错,你动手前,有没有想过轩王府?”
“我自然是想过的,岳尘翎说你在朝堂上要给他爹三分薄面。
可我觉得,这三分薄面,给了他,他就得接着,接不住,不就是给脸不要脸吗!”
这句话说完,惹得顾莯轩终是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直接笑出了声!
“这就是你打岳尘翎的歪理?”
见他笑了,叶芷安这才将悬在半空的心放下几分。
“王爷,这不是歪理,这是事实!”
顾莯轩无奈的摇摇头,“夫人下次闯祸之前,先想想后果!”
“嘿嘿!”叶芷安干笑两声,“还有一件事,你听完,能不能别生气?”
“说吧,难不成还有比打尚书府公子更严重的事?”
“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我这次可没打他,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带人砸了我的店,尚书府的人又不管,我只能把他扣在酒楼里做苦力赔偿喽!”
若不是事先派封禹看着她,恐怕等他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就在她回来之前,尚书大人岳博远就已经登门拜访。
嘴上说是岳尘翎的错,实则是在怪叶安然不顾王妃形象,对他儿子动手。
他儿子带人砸店,倒成了理所应当。
顾莯轩自然是护着叶安然,既然岳博远主动挑衅,他也不必留情面。
岳博远见形势不对,表面客套一番,赔了钱,离开了轩王府。
顾莯轩顺手拿出几张银票。
“这是尚书大人赔给你的五百两银票,本王已经让人把岳尘翎给放了。
下次无论发生何事,不许再动手了,毕竟你一个弱女子。
若对方是武功高强之人,你岂不是要吃亏?”
顾莯轩的话没有责怪,没有动怒,倒是有几分宠溺和关心!
这让叶芷安有些不知所措,和预想中差了太远,“王爷,您不生气啊?”
“本王若是什么事都生气,那不早就被你气死了吗?”
“嘿嘿,话也不能这么说,凡事看两面嘛!”
三日后,京城涌入的难民开始出现发热的症状,接二连三的有人感染。
经大夫诊断,此次发热之症,很有可能是瘟疫。
京城瞬间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朝堂上,皇上亦是愁眉不展与大臣商议瘟疫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