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你现在是个孕妇,跌打酒里有些成分不适合你,而且——”深呼吸,荣斯行紧皱着眉说:“你伤在腰上,我用大劲揉开,你不疼?你受得了,肚子里的孩子受得了吗?”
考虑到孩子的问题,荣斯行都心惊胆战,他现在是真后悔了。
帮她整理好衣服,荣斯行又要作势抱她,“我就不该带你先回来,咱们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下。”
卫梨伸手推他,拒绝道:“我肚子不疼,是腰疼,你别折腾我了,要真有事我比你还紧张,你先消停些。”
她被抱来抱去,腰疼加剧,卫梨实在不想再折腾。
“我跟你保证,我是真的没事,我很小心没有伤到肚子,就是腰上被撞了一下,现在腰疼的很,你别动我了,你一动我,我就疼。”说到后来,卫梨话里带着委屈。
听她这么说,荣斯行立马不敢动了。
“那现在怎么办?”荣斯行一脸挫败的问。
卫梨干脆就着这个姿势趴在床上,她托着脸说:“你什么都不用做,我缓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