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我听顾先生说了，今天并没有重要的事，不过——”明昱有些无奈的笑了下，“老程总已经知道我们改为和凯和签合同，打电话联系我想约你吃饭详谈。”
“他那情况能出院应酬？”荣斯行表示怀疑，“和凯和的合约不是签了？也没什么好谈的。”
“小程总不给力，不仅得罪了荣天，还惹了他们的老股东，老程总就是想静养都不行，现在只能坐着轮椅给小程总收拾烂摊子。”明昱没错过程家的八卦。
“这次约饭，我想老程总一是为了跟荣天道歉，二是想拿下别的订单。”
到底是合作多年的老厂子，荣天还是要卖个情面。
“让他养好身体再说，别回头出点什么是还要讹上我们。”荣斯行不是很喜欢程一洋那个嚣张性子，连带着对老程总的观感都变差了。
明昱懂了他的处理方式，点点头说：“是，我明白怎么做，不过，荣总你真要和老程总吃饭吗？我怕老程总所图不小，这次小程总四处点火惹了不少麻烦，程家损失不少。”
“就是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来，更何况，你看我想是属羊的吗？”荣斯行轻笑，显然没把程家放在心上。
明昱这下放心了。
“对了，还有件事。”荣斯行往椅子上一靠，他仰头看着天花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我想做次催眠治疗，你看看国际上有谁可以。”
明昱沉默了好一会才问：“荣总，那史密斯医生那边……我的意思是，要是史密斯医生知道了，他会不会不高兴？”
“五年时间，都没建立起信任关系，我也该换个医生了。”荣斯行哼笑，“以前是不想治，但现在，先找人试试吧。”
荣斯行想法很简单，史密斯不行，那就换其他人，总归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心理治疗师也不止史密斯一个。
“好，我这就打听一下。”明昱话里是止不住的高兴。
荣斯行却喊住他，“低调点行事。”
媒体正抓他的感情问题，这会要是被人知道他找心理医生，外边人不知道又要胡思乱想些什么。
荣斯行不在意，但考虑到会影响都卫梨，他不得不再小心一些。
挂断电话，荣斯行握着拳抵在额前，耳边回想起卫梨安慰他的那些话。
以及，他梦里的情景。
不知道是不是卫梨那番话的影响，他梦到五年前那场意外的时候，第一次听到父母说让他好好活下去的话。
所以，他想知道，那到底是安慰的梦，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他想事的时候，书房门被卫梨敲响了。
“可以吃饭了。”
午饭是清粥小菜，卫梨已经了解了荣斯行的饮食习惯，煮粥后特意做了几样爽口的小菜，照顾到他口味的同时，也注意营养均衡。
荣斯行倒是没想到吃粥也可以吃的这么丰盛，最重要的是吃的很让人满足。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的？”吃完饭，荣斯行看着卫梨洗碗，他坐在餐椅上支着一条胳膊问她，“跟谁学的？”
卫梨动作慢了下来，好一会才说：“给我哥打下手时学的，后来就是跟网上学的，也没学多久。”
唐爸爸和她妈妈都有一手好厨艺，但两人谁也没想让卫梨下厨，卫梨提出帮忙的时候，也只是负责摘菜和洗碗。
荣斯行问起来的时候，卫梨突然就想到唐爸爸和她妈妈了。
“没学多久还能做的这么好吃？”荣斯行觉得不可思议，想到什么，他沉着脸问：“你在隔壁还管做饭？”
要是没记错，隔壁工作室是三个男人。
卫梨点点头，“大家都不想吃外卖，所以我就做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忙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吃个三明治对付下。”
她是实话实说，忙到赶稿的时候，那是一点零食也可以当顿饭，谁也不想浪费时间在吃饭这件事上。
但荣斯行听了却不是滋味，“就算是三明治，不也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