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靠的太近了,他脸上的嘲讽和不屑,卫梨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荣斯行,让卫梨分不清他是真醉了,还是故意想从她这里套话。
突地,卫梨别扭的转过头,她闷声闷气的否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眼盯着她小小的耳垂,荣斯行用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啊,那种熟悉的感觉。
卫梨耳垂上传来一道电流,电的她颤了颤,隔着被子,她的腿都被膈疼了。
“你要干什么!”卫梨又羞又气,不得不转过头看他,省的一个不注意,这人又要做些让人麻酥酥的小动作。
看着她杏眼圆瞪,荣斯行兴趣转移,他缓缓低下头,作势要亲吻她的眼角。
卫梨急了,“荣先生,你清醒一些,你不要乱来!”
荣斯行睁开眼,眼底尽是遗憾,语气却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行吗?我想试试。”
他一直顶着自己,卫梨都不敢细问他要试什么,只着急的说:“荣先生,木小姐知道要生气的。”
木小姐?荣斯行轻嗤,脸上又露出那种夹杂着嘲讽的不屑表情。
“你为什么和王思铭分手?”他不亲了,却改为用手指描绘她的五官。
卫梨咬着下唇,今晚的荣斯行太过反常,两人也太过亲密,这让她很不适应,仿佛他现在是充满危险气息的野兽,而她,好似随时都会成为他爪下亡魂的猎物。
但卫梨也发现了,他只是摸她的脸,她暗暗吸了一口气,忍了。
“聚少离多,而且,都发生了那晚的事,我怎么可能还跟他在一起?”
卫梨心里觉得对不起王思铭,分手的时候都有些气弱,更是无法启齿分手原因。
好在,王思铭当时也没细问。
看出她眼里的自责,荣斯行好笑的卷起她一缕发丝,边玩边随意的说:“你了解他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有才华的人。”卫梨眼中闪闪发光,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初次看王思铭画展时,他那一幅幅画所带来的颤栗感。
荣斯行轻嗤,“还有吗?”
“他很爱画。”与画相比,她总是要排到末位。
不过,卫梨喜欢看王思铭的画,也纵容他为了画出更好的画,大多时候都不能在dash;—”荣斯行讥笑,“那你知道他同时和五个女人交往吗?你可能要排小六。”
是小六,而不是小五,是因为卫梨告白的时候,王思铭已经有五个女朋友了。
卫梨下意识反驳:“这不可能!”
“你喜欢的才华是假的,他连成名作都是偷了个死人的。”荣斯行越说越不屑,言语间还透露出些鄙夷,“你真的了解他吗?”
卫梨想要否认的话说不出口,她和王思铭的恋爱很纯,在得知她也是学画画的后,他总是吩咐她打些下手,他们之间更多的像是老板和助手。
可,她当时怎么会觉得甜呢?
见卫梨不出声,而是微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荣斯行轻笑。
他捏着她的鼻子,唤回她的神智,说:“那晚,不止你和我,他和木以晴,也睡了。”
卫梨瞪圆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荣斯行。
“很惊讶吗?”荣斯行瘪嘴,怅然道:“我也很惊讶啊!”
“他们一前一后去了国外,纠缠了一个多月。”像是说了个笑话,荣斯行低声的笑,“木以晴给了他两千万,他才回了国,没回bsp;卫梨脑子里嗡嗡的,她辨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可看着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她心里的天平在逐渐倾斜。
“你好可怜呀!”荣斯行在卫梨鼻尖上点了下,嘲笑道:“一个贪财好色还图名的人渣,你喜欢他什么呢?”
卫梨闭口不言,她还是无法相信王思铭是那样的人。
可荣斯行说了王思铭和木以晴在一起的事,这绿帽扣的,不像作假。
“还喜欢他吗?”她不说话,荣斯行就一直说,“别喜欢他了,不值得。”
卫梨被问烦了,说:“你能不能闭嘴?让我安静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