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了,我想吃蛇莓,你是蛇莓吗?我先吃吃看。”
“我不是蛇莓,我有蛇莓。”夜倾城拿出一盘红艳艳的蛇莓,引诱着五彩毒蛇。
收服了五彩毒蛇,它的那些子子孙孙也都归服了。
有几条小毒蛇酷爱玩闹,被上面掉下来的东西给砸死了。
“真可怜,好好给它们办个丧事吧。”嫦儿对下面的说。
谁知被“有心人”给听去了。
被抬回绮烟阁的赵绯绮猛的睁开眼睛,气得一口血堵在心口,她从来没有这样屈辱过,都是那个小贱种。想起“居安思危”,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真是欲哭无泪呀,她是真怕蛇呀。她走在路上,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条蛇,让她“居安思危”,想想就难过呀。
宁茹回到晚荷洲,把温八劳叫了过来。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的五彩毒蛇很厉害吗?怎么没有毒死那个小贱种?”
温八劳百思不得其解,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他是越想越气,这些真的是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把赵绯绮得罪了,还要练习什么“居安思危”。
“居什么安,思什么危?这个小贱种,你等着,我要把你垛成肉泥。”宁茹不怕蛇,但是她怕那些小虫子,它们多如麻,想想就觉得痛苦,好像身上有很多的虫子在爬。
温八劳看到宁夫人这样,吓得不轻。
“你不知道。你当我是那么好骗的吗?”宁茹的脸色冰冷得要杀人。
温八劳吓得都快尿了,他也不知道他从小养着的五彩毒蛇怎么就不听他话了。
“拖出去喂狗。”宁茹压低了声音森冷地说道。
手下立刻过来把温八劳拖出去。
温八劳刚想求饶,被人捂住了嘴巴。他真是特别后悔,都怪他财迷心窍了,早就有人对他讲,大将军王府里的水深不可测,他们的钱不好赚,搞不好钱没有捞着,还得把命搭进去。
果然把命交待在这里了。
“娘,我们这次被这小贱种给耍了。”夜亦娴对宁茹说道。
“是呀,这小贱种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莫如真的是被什么附身了吧。”宁茹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小贱种,搞那么大排场,好像巴结她似的,照我说她死了直接拖出去喂狗。”夜亦娴冷冰冰地说道。宁茹想到那尊即将要到手的玉雕,只觉得肉一阵一阵地疼,那小贱种怎么不死呢!
秋韵院
刚喝下一杯茶的章慈秋的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刚才那一幕太可怕了。夜擎飞那冰凉的眼神如他在战场上握着刀一般,随时都会收割人命。她听她的哥哥说过,夜擎飞在战场上就是收割人命的阎罗。一次,他一个人一刻钟就斩杀了一千条人命,连眼都不带眨的。他对敌人从不手软,对待违犯军令的下属、背叛者更是不会手软,会以更严厉的酷刑对付他们。听到他的名字,都会令敌人魂飞魄散。
风眠轩
夜倾城侧卧在美人榻上,静静地听着窗外的鸟儿叫,听着嫦儿指挥着院里的下人扒草摘花。
“为什么我上次在兽园没有能够听到那凶兽说话,而能够听到五彩毒蛇的心声?”夜倾城仔细回响了一下,晃然明白了。
那时的她哪里来得及去读懂那三只凶兽想说啥。她可以和五彩毒蛇交流,却不能和它的那些子子孙孙交流,看来只有和高级的有灵识的生灵才能交流。
皇廷发出征急诏,西北边疆有妖兵侵犯,一夜之间破了城墙如铁高有万丈的雄狮关,接连两日攻下岭宿城和月漠城两座大城。军情危急,只争瞬间。
夜擎飞没来得急回府,就急点兵出征了。
大将军王府里
因为夜擎飞出征,王府的成员被赵绯绮召来大厅。
“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足够御寒的衣服,听说西北之地常年冰寒,风沙走石,环境极为恶劣,地形极为险要。”赵绯绮揉了揉太阳穴,眉头微微皱了皱。
真挚的担心的神情。
真是难得的真情流露。
“是啊,我前些时日给王爷缝制衣衫,还有最后一点工序,本想着明日就可以给他穿上,没想到他连府都没有回,就领兵打仗去了。”宁茹说着,用精巧的手巾轻轻地擦拭了一下眼角。从眼角处落下了一颗晶莹的泪珠,被巾子拭去,在巾子上浸染成一个小小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