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ip;”
萧君离冷酷无情地回道:“那就自己想办法。
你什么时候能让本王满意,本王就什么时候成全你。”
牧晚秋:成全她什么?哦,对,成全她要跟他划清界限。
牧晚秋简直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握了握拳,小声嘀咕,“大不了下次请你去最好的酒楼吃,看你还能挑出什么刺儿来。”
萧君离听了这话,莫名听出了嫌弃的意思。
他冷不丁道:“那顿饭,得你亲自做。”
牧晚秋:?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伸手指了指自己,“我?亲自做?”
萧君离那话本是未经思考脱口而出,但说完之后觉得,也未尝不可。
甚至,他心中竟然生出了微妙的期待。
但他却不会表现出来,他表面上依旧是四平八稳的模样,镇定地点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没错。”
牧晚秋如遭雷击,他连乔青青做的饭都这不满意那不满意,自己亲自做,岂不是永远都不能让他满意?
牧晚秋:“这,我……我不会下厨啊!”
萧君离:“那就学。”
牧晚秋:“要是我一直学不会呢?”
萧君离:“只要肯学,总能学会,相信自己。”
牧晚秋:……神他妈相信自己。
牧晚秋的脸简直皱成了苦瓜。
她不甘心被他牵着鼻子走,试探着反驳,“我如果拒绝呢?”
萧君离目光幽幽地盯着她,“你试试。”
这幽幽的眼神,绝对是在以权压人。
牧晚秋对他口味的挑剔产生了十分大的阴影,所以对自己下厨也就带着十二分的不自信。
半晌,她才郁闷道:“可如果我学得很慢呢?”
“没关系,本王不急,可以慢慢等。
三五年,或是十年八载,本王都等得起。”
一辈子,他也能等。
牧晚秋:……
十年八载,怕是一头猪都学会怎么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