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才更加郑重了几分。
“臣女此前承蒙殿下数次相帮,也给殿下添了很多麻烦,臣女心中既感激,又觉愧悔难当。
今日薄礼,便权当对殿下的谢意。
以后,臣女定然不会再给殿下添半分麻烦,让殿下为我等微末小人劳费心神。
更不会再贸然来叨扰殿下,平添殿下的困扰。”
萧君离听完她的这一番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说的每个字萧君离都听得懂,但是连起来,却让萧君离满脑子问号。
什么叫不会再给他添半分麻烦?他说了她是麻烦了吗?
什么叫不会再贸然叨扰他?他说了这是叨扰了吗?
萧君离甚至在反思,是不是自己方才又说错了什么话,做错了什么事。
萧君离还在发懵,牧晚秋便站起身来,朝他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行了一礼。
“总之,臣女很感激殿下此前的帮助,但臣女不能继续给殿下添麻烦了。
臣女就此叩谢殿下,也请殿下今后多多保重。臣女告退。”
说完,牧晚秋转身便欲走。
她说得镇定坦然,从说完到转身这整个动作也做得如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流畅。
但实际上,她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丝异样的涟漪。
她又不是木头,多多少少,还是会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她刚走没两步,身后就忽的传来了一道压抑着怒意的声音。
“本王准你走了吗?”
萧君离的面色铁青,整个人都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若说他一开始还在懵然,到现在他已然完全回过神来了。
牧晚秋她根本就是在动真格的!
她那话说得再客气,那意思翻译过来不也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就当不认识,就此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