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笑着走了进来,让公子久等了。
牧晚秋看向她,寻到了吗?
自然。那可是贵人送给缱绻的礼物,缱绻自然会好生保管。
她不忘卖乖,这只陶埙缱绻一直都小心珍藏着,宝贝得很呢。
牧晚秋强压着心头的激动与兴奋,语气如常地开口,拿来让我看看。
花缱绻笑着把那匣子递了上去。
牧晚秋伸手接过,打开,看到了静静躺在里面的那只陶埙。
这只陶埙十分小巧,形如秤锤,做工十分精巧。
牧晚秋把它拿了起来,摸索在外壁上,手感细滑。
牧晚秋没有见过柔妃给萧君离做的陶埙究竟长什么样,一时之间也没法辨认这究竟是不是那只。
她状似无意地问,真是此物吗?你该不会随便寻了一个来糊弄我吧?
花缱绻听她这般怀疑的语气,几乎恨不得指天发誓以证清白。
但她却把自己的急切掩藏在了娇嗔之中,一般男人都很吃她这一套。
公子可真是要冤枉死缱绻了,缱绻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糊弄公子啊!
说着,她就伸出粉拳,在牧晚秋的肩头捶了一下,又朝她投去了一记微微委屈的眼神。
牧晚秋:
难怪她能稳坐花魁之位这么多年,除了这张脸的确生得娇媚动人以外,也跟她这炉火纯青的撒娇媚术脱不开干系。
果然术业有专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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