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受了云中鹤的这一礼,毕竟这件事,他就只是受了牧晚秋的嘱托罢了。
先生无需如此,我也不过是受了表妹所托罢了,你真要谢,就该谢她才是。
云中鹤深深地看了牧晚秋一眼,又转向白瑾辰,牧姑娘的恩情,在下自是要谢,但公子的情分,在下也铭记于心。
在下身无长物,别无他法感激公子,唯有医术尚且拿得出手。
日后公子若有相求之事,在下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白瑾辰帮牧晚秋做这事时,纯粹是因为觉得这件事太过让他心寒。
最多就是趁机坑牧晚秋一笔,他可没想到会平白得了这么一个大恩情。
但云中鹤的神色语气都十分郑重,白瑾辰若是一味推拒,反而会叫他觉得亏欠了恩情,心中难安。
他想了想,便答应了下来。
不过,他还是希望永远都用不到这次机会的一天。
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病入膏肓不是。
云中鹤见他答应,面色稍松。
他又看了一眼牧晚秋,在下与牧姑娘还有些事要商议,不知公子能否暂时回避一二?
白瑾辰早就知道牧晚秋与这位居士有什么约定,不然牧晚秋救了那么多姑娘,也不会独独叫他把瞿若言带走,还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保护好她。
虽然心中万分好奇,但白瑾辰还是压了下去,十分识趣地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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