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都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自己的要求,他只是进去歇歇脚,喝盏茶,吃块点心,客人来了他就走。
牧晚秋再一味拒绝,岂不是明明白白地不给堂堂景王殿下面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现在也算是用权势压人。
牧晚秋心中只觉越发十分反感,最后一点耐心也告罄了。
她扯了扯唇角,;他很快就到了,而且,我的客人有洁癖,不喜欢别人坐他的位置,景王殿下,实在是抱歉了。
牧晚秋这般毫不客气地不给面子,终于让萧子骞的面色微微变了变,心中也升起了一股子略微烦躁的情绪。
但他还是极力保持着自己的温柔人设,一脸歉意,;是本王唐突了。
他身后的那太监掐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不知牧姑娘的这位客人是谁呀?倒是挺讲究。
牧晚秋本可以不答,但是看到萧子骞那张脸,她就很想怼一怼他,看他吃瘪。
这个想法战胜了一切,她微笑着道:;景王殿下也认识的,我的客人,就是淮阳王殿下。
萧子骞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他身后那太监也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没声儿了。
上辈子时,牧晚秋就知道,萧子骞最忌惮的人,就是萧君离。
即便他曾病入膏肓,也有让萧子骞忌惮到退避三舍的威力。
所以,她料定了萧子骞不会去向萧君离求证,就算过后被拆穿,她再想办法糊弄便是。
现在,她就是要让萧子骞不爽!
这不,一提到淮阳王,萧子骞的面色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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