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又或者是南陵县的人而言,那就不一样。
先不说一百两银子,就是那官可是从五品啊,哪怕是死了,但朝廷惦记,不然也不会特意下这圣旨。
要知道就是南陵县的县令,那也不过是七品而已。柳家的那个柳志毅还是念了那么多年书,好不容易得个举人呢,如今也就是
八品。
现在桃花村出了个从五品的将军,家属又在世,往后那么多年不用纳税,不用服徭役,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靳家本就殷实,就那么一个儿子还战死了,现在又要纳妾续后,各个可不得挤破头想往里钻吗?
要是他们能够和靳家结亲,那也等于是得这将军家所庇佑,往后走在路上,谁对他们还不得恭恭敬敬的,就是想横着走都行!
靳磊眼眶略红的收下圣旨与赏银,朝县令与太监拱了拱手,连客套话都懒得说直接转身回屋了。
钱氏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招待人,加上心情不好,也懒得应对跟着回屋,只留下张全这个村长,战战兢兢的帮着出面招待,
将人请回自家去。
南陵县的县令和传旨的太监,都知道靳家背后所靠之人,见状什么都没说,随着张全一道离开。
钱氏进屋的时候,看到靳磊背对着她,一手握着圣旨,一手端着赏银盘,脊背略微佝偻地站在那,又是心疼又是愧疚。
靳一烈的死,一次次被提起,他们两口子的伤口就等于一次次被重新撕开,疼得难以附加。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知道,是自己欠了他!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