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消沉,吃得越来越少,病也越来越重。
接连请大夫来看,大夫只说心病须得心药医,连药方都没开就走了。
这样一直持续到正月初十,就连靳多多带着愣是要陪在她身边的柳春芽,从桃花村出发去浦安镇,他还没缓过神来。
陈老头见他这样,实在看不过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沉声道:;金宝那娃子没了,如今靳家算是绝了后。你石头叔和钱婶这么多年都没见在生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多多又是个姑娘家,往后总归要嫁出去。他们两人往后还不定怎么样,东子你可得振作起来。你的命算是金宝给的,那也得替他尽孝才行。
陈老头难得说那么长的话,在说完后,还不忘看向一旁跟着担心的小西小北,道:;还有你们两个,往后也得把你石头叔和钱婶当做自己的亲生父母对待,但不能拿自家应得以外的一针一线,明白吗?咱自己有手有脚,不能因此贪他人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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