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哥走了,这次的战役他有参加。这是他走的前一天,在怡乐公主府时,那个一法大师给的,说是护身用。金宝哥有了一个,就说这个留给你。
靳多多从之前和靳一烈的通信中知道,怡乐公主府的沈慕寒,是他和钱瑾的夫子。
对于钱瑾说走之前去怡乐公主府,倒也没多想,只当是去告别。
这会儿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哥上战场的事上,便抿着嘴道:我哥都还没满十四周岁,怎么就能上战场?还有,你说我哥已经有了一个护身符?是你们自己去求的吗?
她说着,低头看向手中的黄色三角符,心底奇怪阿瑾嘴里的那个什么大师,又是什么人。怎么会好端端的,给她哥这个?
是三叔让金宝哥去的,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金宝哥对这次的事很看重。还有他的护身符不是我们求来的,而是夫子给的。夫子病重,怕挺不过去,他的愿望是有遭一日能够驰骋在沙场上保家卫国。他自己做不到,就把希望寄托在金宝哥身上。
靳多多闻言眉头越皱越紧,那他的愿望,就是给我哥一个护身符,带着那个上战场就算是圆了他的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还真是头一次见。
没见过带一个符纸上战场就能圆了愿望的。
嗯,夫子给金宝哥的是他自幼佩戴的一个红玉,那个玉有护身的作用,据说是个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他说自己活不了多久,也当是提前送给金宝哥的生辰贺礼。对了多多姐,你怕是不知道,夫子其实和你还有金宝哥是同一天生辰。不过更巧的是,夫子和金宝哥还是同一个时辰生的。
靳多多一听是护身符是红玉,且自幼佩戴,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她知道玉这玩意儿有灵性,以沈慕寒的身份地位,能当贴身佩戴当护身符的自然是好东西。
现在沈慕寒把那个送给她哥,不管说是不是圆了他的愿,就是冲着那护身的作用,也算是对她哥有心了。
至于钱瑾后面说的那些,她也只当沈慕寒是看在她哥和他算是有缘的情况下,被另眼相待。
既然人家对她哥那么好,现在又病重,那她是不是寻个时间去看看?
想到这,她再次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护身符,道:阿瑾,你说这个护身符是那什么大师给的,他很厉害吗?
应该是厉害的吧,反正蛮出名的。
那他怎么会好端端的给我哥这个?他除了给我哥外,也给其他人了吗?
我也不是很清楚!
钱瑾说着,自己心中莫名也有些不安,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上来了。
是啊,到底是什么情况,才会劳动怡乐公主亲自来送,且还说是一法大师给的。
他们是不是笃定,金宝哥会出事?
可是金宝哥和他们又没关系,每次上战场或多或少都要死不少人,他们好端端的会关心一个对他们来说陌生的人?
如此这般想着,钱瑾的视线也落在靳多多手中的护身符上。这会儿他怎么想,怎么怪异。
这也太有违常理了!要知道最初的时候,那个怡乐公主对他和金宝哥的态度还是很淡漠的,连话都不愿说。
后来一法大师回来后,就莫名变了,真的好奇怪!
靳多多眼带不解,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护身符,想了想将之收起来,这才道:我父亲呢?
多多姐你来晚了,三叔在金宝哥走后十多天也整装出发了,你不知道吗?
靳多多还真不知道,她从宁城到凛都,宋府的人顾忌到她和陆彦希的身份,是绕着路走的。
若是往常,只需花大半个月的话,她这次是花了整整一个半月。
这路上又不是走官道,能得到的消息也甚少。
只是隐隐听说,陛下这次发话,一定要她父亲在最短的时间内打赢这场战役,让东夷臣服于凛国。
父亲居然走了?按理不是差不多这段时间吗,怎么就提早走了?
靳多多对于不能给她爹送别,心有遗憾,也有些担心。但对于她哥上战场,心下却是没来由的烦躁。
她哥年纪那么小,进军营都没几年的功夫,怎么就被选上了?
是父亲的意思吗?
听阿瑾的意思,她哥不是被她父亲带在身边,而是叫他和大伙儿一起上战场去厮杀。
靳多多这会儿心烦意燥,但事情已经发生,她也不可能把她哥叫回来,只能暗中祈祷她哥会没事。
她哥有带她给的百年山参吧?要是有个万一,还能续命呢。还有那个沈慕寒给的护身符,也会带着的吧?
希望没事,也一定要没事才行!可心中那莫名的不安,又是为什么?
东夷动作频频,我们凛国也准备的差不多,加上那位又发话了,三叔只能提早出发。多多姐你别担心,三叔那么厉害,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