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中哪怕不打战,靳一烈一个小卒想要爬上军师的位置,可以说比三年内从一个白身考上举人还难,更何况是双重的困难度叠加。
身为小卒,每天得花很多时间在操练上,故而休息的时间着实有限。
他得用这有限的时间来看书,在没有夫子教导的情况下,自学成才,何其难。
不过就算这样,靳一烈都能做到的话,那他也没什么理由好阻拦。
他自己今年秋闱以十八之龄考上青城解元,在外人眼中,已是前途不可限量。
可他心里清楚,那是自幼就开始请名师教授,且见多识广的缘故。
而他对靳一烈这个还没上几天书院的人所提的要求,听起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这条件已苛刻到了极致!
靳一烈一听钱钰琨的条件,是想也不想的应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须得牢牢抓住。
能不能做到,他先得努力了才知道。
多多现在说要给他做依靠,而他想往后余生,给那傻丫头做依靠!
钱钰琨没想到靳一烈答得这么爽快,便想都不曾想,倒是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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