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用跑这么远。”
靳多多倒是没仔细逛过季宅,还真不知道那宅子有井。
亏得他们早上洗澡时,都在巴巴的等候屋檐流下的水。
“那敢情好,多谢嫂子告知。估摸屋里的饭食做好了,我先回去,嫂子你忙!”
那妇人点点头,看多多走后,这才收回目光与旁边的人感慨道:“这雨放在昨天,我想都不敢想。”
身边的妇人附和:“可不是,多亏了季大人在天之灵保佑,才叫贵客前来,不然我们只有等死的份。”
她说着,叹息一声,道:“我听说村长一早就去县里了,县里比咱们这边还要可怜,听闻一人一天只能喝一小口水润润喉。咱们荣县那么大,如今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足五百……”
说到这个,不管是准备要去洗衣服的妇人,还是拿着锄头在屋檐下挖沟的汉子们,一个个都露出凝重且哀伤的神色。
这场旱灾持续的时间太长了,绝大多数的人都迁离了,剩余不愿走的,最后不是渴死,就是饿死,还有因为吃得太干,没水噎死的……
荣县的县令也姓季,是季忠林的同族堂弟。凛国有规定,身有进士以上功名的人,不能回乡任职。
奈何现在情况特殊,不说是荣县,便是云县的县令也早已跑路。他这一申请,自然没有不允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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