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堆人围在中间的肯定就是主帅。
东方豪骑在战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柯和魏旭武笑呵呵道:
“楚首领,魏城主,抬起头来吧,你们也知道做这事丢脸不光彩。”
“以前你们的士兵到我们封地上抢劫,你们矢口否认,是有人别有用心栽赃陷害。”
“现在怎么说?现在你们亲自带兵来了,装扮成了盗匪?”
楚柯和魏旭武面如死灰,气得太阳穴上青筋一鼓一鼓的。
“东方豪,不要瞎说诬陷我们,我们不是来抢劫的。”
楚柯鼻子都气歪了,黑着脸愤愤说道。
“那你们不是来抢劫来的,是干嘛来的?不抢劫装扮成盗匪?拍戏吗?”东方豪讥笑道:
“还是准备去观战,看本公子和新娘子怎么战斗的?这也不行啊,那种战斗是不准观战的。”
东方豪话还没说完,就一下疼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杨玉环那芊芊玉手像铁钳一般,夹在了他的腰间息肉处,猛的一拧。
楚柯涨红着脸,噎住了,憋在那有话说不出,一时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总不好说出我们是奉命装扮成盗贼去杀你的。
正这时,不远处有亮光突现。
有一大批的人举着灯笼火把嘈嘈嚷嚷向这边走来。
喧嚣声在夜晚传出很远,听起来人数众多。
随着越来越近,楚柯和魏旭武看清楚了,就是这里的村民。
他们当然瞬间也明白了。
这是东方豪事先就安排好的,让他们在民众面前大曝光。
彻底毁了他们的名誉和朝廷的形象。
这里的民众再也无法相信他们了,关键是仇视朝廷了。
问题是他们现在百口莫辩,无法向民众交代,他们全都穿着盗匪的服装,打着大盗草上飞的旗帜。
好几百的民众到来,一下把大道照得灯火通明。
东方豪骑在高头大马上,扯开嗓子叫道:
“父老乡亲们,齐国公府的子民们,让你们受惊了!”
“你们来的正好,看看这是朝廷的守军将领楚柯,也就是刺史大人楚瑜的公子。”
“来人,把他给我拉起来,拎过来。”
马上有武士跑过去,将楚柯拎到了中间一块空地上,楚柯中箭站不住了,只能坐在地上。
别提有多狼狈了,气的脸色铁青,抽搐不止。
“还有那位也拎过来。”东方豪指向城主魏旭武。
武士跑过去,将城主魏旭武也拎过来,和楚柯放在了一块,也受伤站不住,只能坐下。
“我老乡亲们,子民们,都认出来了吧,这就是我们的城主,魏大人。”
“他们穿的这装扮大家都认识吧?”
东方豪话音落下,马上有民众高声喊:
“认识,大盗草上飞的装扮,那旗帜也是草上飞的。”
“对,没错,朝廷的正规军,城主府的军队,装扮成盗贼来抢劫我们村民。”
“乡亲们都知道,以前他们就明目张胆的抢劫过,可是他们不承认。”
“现在他们装扮成强盗来抢劫了,这是什么做法?这是什么朝廷?”
“父老乡亲们,村民们,他们以前抢劫我们的现在是不是坐实了?”
“我们是不是要讨个说法?我们是不是要追缴赃物?”
东方豪话音还没落下,村民们群情激奋,怒火点燃了,纷纷高呼:
“给我们个说法?归还我们的财物。”
“给我们个说法?赔偿我们损失。”
“......”
村民们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甚至有大胆的村民要冲过去打楚柯和城主魏旭武。
东方豪赶快武士们上前拦住。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么多民众在愤怒之下踩都踩死了。
现在还不能当众明目张胆杀了朝廷命官。
楚柯和魏旭武坐在地上,身上的伤口痛心更痛。
明明是东方豪的栽赃陷害,现在却有口说不清了。
那个冤啊,比六月飞霜的窦娥还冤枉。
那个恨啊,如黄河决堤泛滥。
那个憋屈啊,真是牙打了往肚子里咽。
朝廷正规军队穿着盗匪的服装,打着盗匪的旗帜出现在这里。
怎么洗白?说什么?
他们两个是朝廷命官地方父母官,现在这形象?
丢人都是小,损坏朝廷形象声誉,上面要怪罪下来,怎么办?
“好了,父老乡亲们,村民们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完了,我们齐国公府会率领大家去讨个公道,追缴我们的财物。”
“这就是告到皇上那儿,也一定要给大家讨个说法,大家都回去吧。”
村民们这才吵吵嚷嚷的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