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查出主使之人,要么对方藏得深。要么,对方权势过大。
不过,她既然回来了,不管对方是牛鬼蛇神,还是修罗大仙,她必要查个清楚,不让父母亲西枉死,让害人之人血债血还。
顾花语微微点头,安慰道:“不必自责,你与我说说花家之事。”
黄掌柜欠身应道:“好。”
黄掌柜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慢慢说道,
“花家祖籍江南,先祖与开国皇帝私交甚好,开国皇帝带兵起义时,先祖便追随开国皇帝。
不过,不是站在明处与之征战四方,而是站在暗处,为皇上收集情报。
是以,先祖一手创建龙影卫,身为龙影卫统领。”
“龙影卫?”顾花语看着黄掌柜问道。
黄掌柜点头应道:“是的,龙影卫,像影子一样,在暗处为皇上做各种事。”
顾花语点点头,示意黄掌柜接着说。
“龙影卫有天下最大的酒肆归云阁及天下最大的钱庄宝丰源。
天下大定后,先祖没有站到朝堂之上,依然站在暗处,为皇上所用。”
顾花语再次打断黄掌柜的话道:“龙影卫只为皇上所用?”
黄掌柜点头道:“是,只为皇上所用。花家世代忠良,从不参与党争,只忠于大位之上那位。”
顾花语扯了下嘴角,苦笑一下道:“身处于权力的中心,不参与纷争,谈何容易?树欲静而风不止,哪里是你想怎么就能怎么样的?”
黄掌柜心下骇然,欠身应道:“姑娘说得是。”
顾花语右手拇指摸着光滑的茶杯,眉头微蹙,看向黄掌柜问道:“父亲遇害后,龙影卫散了?”
黄掌柜摇头道:“没有,如今龙影卫的统领是花叙。”
顾花语手上的动作停下来,问道:“花叙?花家人?”
黄掌柜点点头,又摇摇头,“是,也不是。”
“怎么说?”顾花语追问道。
黄掌柜欠身道:“花叙是花家二爷,比家主小一岁,但不是老家主之子,只是花家养子,单名一个叙字,字思义。二爷自幼父母双亡,老家主见其可怜,将他带回家,收入义子。”
“义子?父亲没有别的兄弟姐妹?”顾花语疑惑的问道。
黄掌柜微微叹气道:“花家人丁单薄,花家从家主往上,三代皆是单传。家主惨遭不测后,在江南的老家主与老夫人相继病倒,一年不到二老先后撒手人寰。”
顾花语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些年,你们可查过花叙?”
黄掌柜点点头,“查过,二爷的身世太简单,没有查出让人质疑的东西来。”
顾花语点点头,“明白了。你是父亲身边的人?可知当年究竟出了什么事?还有,龙影卫未散,你为何在石城而没在龙影卫?”
黄掌柜欠身道:“回姑娘,小的是家主身边的小厮,家主近身随伺有四人,分别是苏行,陈松,黄景与小的。
出事前,小的被家主指派去明州查一宗案子。
小的在回京途中得知龙影卫出事,花家惨遭灭门,龙影卫在京城总舵归云阁被炸,多个分号被毁。”
黄掌柜停顿一下,接着说道:“小的潜入京城打探情况,被人察觉,遭人追杀,小的只好逃出京城,一路逃至石城。之后,小的几次进京打探,皆未探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顾花语想了想,问道,“父亲亲近的人,只有你还活着?”
黄掌柜摇摇头,“不是,陈松也活着,他如今随伺在二爷身边。苏行随家主去了,黄景不知所踪。”
顾花语了然的点点头,“哦!花叙如今在京城?”
黄掌柜抿口茶,将茶杯放到桌上,说道:“回姑娘,是。花家惨遭不测的第三天,花叙赶到京城,进宫见了圣上,圣上给花叙赐了府邸,让其接管龙影卫。”
黄掌柜的声音里透着厌恶。
顾花语手捏着下巴,沉思片刻,缓缓道:“你在龙影卫有职务吧?为何不回龙影卫?”
黄掌柜欠身回道:“回姑娘,龙影卫下设有光影,承影,追影,随影四处。
小的负责承影的事务,主管归云阁及宝丰钱庄的账目。除此外,小的兼着追查所搜集的信息真伪。
至于为何不回龙影卫,家主遭遇不测时,小的未在身边。小的只忠于家主,小的要见到家主的信物,方才会回去。”
“家主的信物?”顾花语疑问道。
黄宵欠身道:“是,家主的信物。”
顾花语突然想到宗祠里老祖宗手里与青风一样的龙纹令,于是转动食指上的青风,默念道,“青风,显形!”
青风随即现出形来,顾花语将青风取下,对黄掌柜道:“家主的信物,可是这?”
黄宵抬头看过来,待看清顾花语手里的戒指时,惊得从椅子上跪到地上,“家主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见黄掌柜对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