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继续说。”
“战雪妮去国外留学好几年了,今年也该回来了,要是知道他哥哥娶了老婆,还安稳的活了那么久,一定会看不惯你,所以,接下来你可得好好的想想办法应付了。”
她看了看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吃着东西,就像是在听她讲故事的墨欢,一脸的气愤,不客气的再次敲了一下她的头,“你有没有听我说啊,战雪妮可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从小接受的教育又是西方的教育,她要是想要对付一个人,绝对不会像是墨曦那样小打小闹,到时候就有的你受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会受欺负?”墨欢抬眸,漫不经心的询问。
“不是觉得,是害怕!”
墨欢放下筷子,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觉得我是那种软柿子,随意的让人*的?只要她不惹我,我保证和她进水不犯河水,要是她敢没事找事,我也一定会让她后悔自己坐过的事情。”
她心里很暖,眼前这个小妮子,是实打实的为她好,这一世,有她,其实已经很满足了!
顾鸢无奈的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筷子,“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两人聊着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窗外华灯初上,又是一番美景,也没有继续停留,各自回了家。
基本上又是三天的时间,战霆烨才回了家,到家的时候,依旧是一脸的疲惫,墨欢和他打了一声招呼,他就回房了,难得的,没有为难墨欢。
战华的血液检测报告第二天就出来了,和墨欢猜测的一样,因为他早产,体质弱,体内一直有着缺陷,而院子里的那些花却刚好和他体质相克,久而久之,就算是没有人下毒,身体也会越来越虚弱。
只是由于体质的原因,想要彻底激发花对于身体的伤害,还需要媒介,那又是什么呢?
放学后,墨欢又去战华的院子里,问了一些他小时候的事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小时候的一场大病彻底激发了他的身体对花朵的排斥。
又是一个周末,墨欢带着医药箱去了小院子。
这一次,院门紧闭,门内时不时的传来毛豆粘人时的呜咽声。
墨欢疑惑的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战华才过来开门,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笑了起来,“墨欢来了,快进来。”
毛豆从屋子里窜了出来,猛地一下子跳到她的怀里,毛茸茸的脑袋一直在她的怀里拱着,要多献媚就有多献媚。
墨欢笑吟吟的揉着它的脑袋,鼻翼轻轻煽动了一下,一股不属于毛豆身上的味道传了过来。
她的眸子在院子里晃动了一下,最后落在客厅旁边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那里,好像常年紧闭,就好像是在掩饰着什么一样。
她没有过多的在意,毕竟那是别人的私事!
“爷爷,我还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那些花是你从小就喜欢的吗?”墨欢指着院子里,即使在冬日也一直都开的艳丽的花朵,就像是冬日里温暖的阳光一样。
战华顺着她的手指看出去,一向平静的眸子中溢出淡淡的柔情,嘴角若有似无的勾起,轻轻的开口,“它是我初恋最喜欢的花,所以我就喜欢上了,真正开始种植是在成年之后。”
墨欢看着他眼底的那抹柔情和缱绻,即使不忍还是选择了开口,“爷爷,这种花的花粉和你的体质产生了抗拒,这么多年,您的身体一直没有好转,好大一部分……是因为这些花的存在。”
空气放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战华看着院子里的那些花,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底溢出了一丝苦涩,像是在喃喃自语,“原来我不适合你,就连你喜欢的花都和我不能搭在一起啊。”
他言语中尽是悲凉。
良久,他转身,不再看院子的那些话,用着略带沉重的口吻开口,“墨欢,可以请你帮我除掉那些花吗?”
他的话,就像是一直偏执的做着梦,偏执的认为只要拥有了那些话,那个人就没有离开,现在梦醒了,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笑,就好像自己这么多年坚持的东西终究是场笑话一样。
“嗯。”墨欢点头,看着他的背影,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浓浓的悲伤。
院子不大,只有那种花鲜艳的绽放着。
墨欢走出去,将花连根拔起,同时保护好它的花根,在距离院子不远的一块空地上,重新栽种起了这些话,做好这一切的时候,头上已经溢出了细细的汗珠。
当她返回院子的时候,战华